“落水?”
“对。”方中成对这件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那小厮是我的贴身奴仆,跟着我也有好几年了,我对他也算不错。却没想到他勾搭了我的妾室,鱼水同欢。后面被我正妻带人发现,他们慌乱逃跑,最终跌落了后院的水池中,直接丢了命。”
两人都不善水,那个水池看着浅,其实有一定的深度,一个成年人下去直接就能被水没过脑袋。
小柳时阴问道:“你们没救人?”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方中成当时并不在现场,“据我夫人说,她当时因为睡不着觉,就带着两个婢女在后院的走廊散步,这才发现了偷情的二人。他们落了水,我那夫人就让婢女去叫了人。”
“但我家多大,你们也是看到的。等下人赶过去,那两人已经溺了水,救不活了。”
因为两人做出的事简直大逆不道,还丢了方中成的脸面,方中成当然不会为他们办丧,直接让人用草席把尸体一裹,就给扔到了乱葬岗去。
方中成心慌慌地:“两位道长,那女鬼不会就是我那死去的妾室吧?”
他又气又急,“不是,她跟人通奸,自己落水没了,怎么还怪到我们身上?他们做的这种事,换做外面去,也一样要被浸猪笼的。”
章老道肃着脸,摇头道:“我见那女鬼身上怨气很重,不像你们说的死于意外,倒像是死于非命。”
方中成愕然:“章道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柳时阴低声说道:“他们背着你通奸,你真没发现?会不会是你把他们推入了水池中淹死的。”
因为大厅没人说话,所以小柳时阴的声音都落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老道长瞪了他一眼,怪他在这时候乱说话。而且怎么能质疑方地主,就算方地主真杀了人,他们也该装作不知道。
不然惹恼了方中成,他们还怎么从他身上掏好处。
老道长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想逃跑的计划,或者说他习惯使然,下意识就想讨好有钱人。
他对方中成道:“方地主你别在意,小孩家家不懂事,乱说话。”
章老道和许林宴却不觉得小柳时阴这话有问题,他们齐刷刷地看向了方中成,等着他解释。
方中成惶恐道:“人真不是我杀的。我平时应酬很多,妾室也多,哪有时间每个人都时时关注。而且大丈夫的,哪会管后院的事情,这些东西都是我正妻替我打理的,也是她告诉了我妾室通奸的事情我才知道的。”
说起来,通奸的二人落水,也只有大夫人和婢女瞧见,通奸也是她们一家之言。
事实如何,死人已经没法开口。
许林宴敛了敛眸,思索片刻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竟然背着你走在了一块,平日相处起来必然有不一样的地方,你都没察觉到吗?”
方中成:“真看不出来。他们平日似乎没什么交集,就算呆在一块,也嫌少有眼神之类的交流。”
小厮做为男的,也不怎么到后院去。因此,当方中成第一次听到他们竟然搞在一块的时候,他也非常的震惊和意外。
小柳时阴和许林宴都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小厮和妾室通奸一事似乎还另有隐情。
在他们思索的间隙,二人发现在方中成的妾室中,有一位的嘴唇一直在蠕动着,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许林宴道:“这位夫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方中成看了过来:“红袖,你知道什么?快说!”
被叫做红袖的妾室犹犹豫豫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