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尔,军雌体质特殊,适度的训练对虫蛋的发育和之后孵化的虫崽体质有明确的好处。”
“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在…”
南书瑟尔无奈的看着阿德莱特,止住了阿德莱特想要报出页码的举动,他拿着帕子擦拭着阿德莱特的被汗水浸湿的发梢。
“没有不让你来训练,我只是想陪着你。”
阿德莱特同意了,某一天南书瑟尔陪着阿德莱特进了健身房。
等他们从健身房里出来,阿德莱特自己觉得平平无奇的运动量,在南书瑟尔眼中几乎都要吓破胆了。
虽然他知道阿德莱特体质很强,但是这样的锻炼显得他很无能,显得那颗还在孕育腔的蛋都强的不成样子。
他,南书瑟尔,帝国三皇子,家庭最弱…
……
阿德莱特被南书瑟尔半抱半拉的放在客厅里,那张被软垫改造的如同巢穴的舒适沙发上。
那几面悬浮在空中,显示着育崽和孕期资料的屏幕被精神力推到了最远的角落,像是揉捏成团的纸挤在一起。
茶几上,南书瑟尔给阿德莱特怀里的虫蛋做的安抚玩具,一些星舰和机甲,还有一些针脚别扭的玩偶,也被无形的气流卷起,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的柜台上。
甚至走到窗边,把那花大价钱买的孕期特质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整个过程南书瑟尔一言不发,极为认真,那样的神情好像是在做科研,而不是这样…在安置家里。
阿德莱特安静的靠在柔软的沙发里,目光随着南书瑟尔忙碌又搞笑的背影移动。
他看着南书瑟尔在客厅里团团转,固执的把那些小小的玩具,可能影响他身体的光线都扼杀在摇篮里。
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终于还是忍不住地爬上了阿德莱特的嘴角。
那笑意淡淡的,却很温暖,像是春日里破冰的第一缕阳光。
……
南书瑟尔还是很好奇,那平坦的肚子里真的孕育着一个生命吗?即使他们在精神上接触过,但是南书瑟尔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在熟读“经书”后,南书瑟尔便习惯性的在家里释放着信息素,不是铺天盖地的那种,而是若有若无却一直存在的清浅信息素。
太过浓郁会让阿德莱特产生依赖,但是没有信息素则会让军雌心生烦躁,总归是要把握好这个度的。
南书瑟尔在从浅到深的试探后,已经找到了那个合适的度。
空气中浮动着竹叶清香,让阿德莱特在这个空间里就无比心安。
甚至南书瑟尔倚仗着自己SSS级的精神力,不怕消耗,全天候的密布在别院里,像是一个无死角的雷达,固定在阿德莱特身上。
这样看来,两只虫都是有点病在身上的。不过双方的举动太过自然且纵容,就显得不是那么病态。
阿德莱特在怀崽的日子也没有过提心吊胆,因为雄虫早在他怀崽的第一时间就说了。
“我现在,甚至以后所做的任何事情,不是因为你怀崽了,而是因为怀崽的你很辛苦。”
“你是那个主体。”
南书瑟尔看着阿德莱特的腹部,拿起一旁的虫蛋营养液,在掌心搓热后,用特殊的手法在军雌腹部按摩。
尽力让虫蛋吸收着营养,南书瑟尔下手的力气越来越小,毕竟看着阿德莱特的腹部,他总能想起那道贯创伤。
阿德莱特看着走神的南书瑟尔,捏了捏他的脸,“在想什么?”
本来想的好好的,但是被阿德莱特一打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