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她还以为喻子晋是为她解围才开口的呢。
这哪是解围,这分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火上添油!
林小堂要气死了。
狠狠瞪他一眼,“当时你不是在现场么!你没看到那个骚扰者都要动手动脚了吗!我这么做当然是为了赶走骚扰者!”
“哦。”喻子晋又提出另一个问题,“那你为什么不说星阑是我男朋友?这样不是更有杀伤力?”
林小堂:“……”
好一个更有杀伤力。
亏他讲得出来!
林小堂又气又笑,最后终究是滑稽感占了上风,噗呲一声笑出来。
笑了大半天,她收住情绪,凑上前摆出十分严肃的姿态,追问:“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
话还没完喻子晋就知道她心里憋了什么招。
左不过是要揶揄他几句。
他抢在前头开口:“智者不入爱河,愚者自甘堕落。”
林小堂:“……”
半晌之后,喻子晋又补充一句:“有些人遇见了你,非要去当愚者。”
这话指向性非常明确,在场的三人都懂。
林小堂撇起嘴角,正要反驳,喻子晋抢在她前头开腔:“你别忙着训我,你还没回话星阑的问题,我看你还是不要指望能糊弄过去。”
林小堂:“……”
冤家,这是她的冤家!
本来闹这一出,还真能遮掩过去,反正以阙星阑的性子,也不会厚着脸皮问第二次,谁知道喻子晋竟然这样大大咧咧把话题又兜了回来。
这下她是真没法糊弄了。
林小堂狠狠瞪了喻子晋几眼,收回视线,认真想了想阙星阑提出的问题。
“等你成年之后,我们再谈这个问题。”
这句话乍一听,像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推卸。
阙星阑却听懂其中深意。
这是一种承诺。
一种两人之间独有的默契才能读懂的承诺。
“好。”
阙星阑轻轻应了一声,带着和风细雨般的温柔。
不知道林小堂听着是什么感受,坐在前排的喻子晋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明明只是简单一个“好”字,听得人莫名打颤。
他发誓,以后一定不会再跟这两人参加这种行动!
出租车到达剑桥市后,喻子晋第一个打开车门。
离学校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不想再和这两人坐一辆车,匆匆忙忙走下车,赶往学校。
背影看起来和落荒而逃没什么区别。
林小堂哭笑不得。
回到学校,她没忘记昨天在华盛顿的一家冷饮店中那位热情好客的陌生人主动替她付账的事情,连忙找来信纸给苏曜文写信。
念着这个时间段苏曜文在学校念书,不在家中,信封上面的地址她改成北大的地址。
苏曜文收到信,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
他来到北大不过才两周,刚刚适应新环境,又收到林小堂从国外寄来的信,简直喜不胜收。
将信封揣进口袋,即使心情再急迫,他也忍住激动的情绪,准备回到宿舍再拆信。
宿舍里其他舍友都去了隔壁寝室串门,这是周六晚上的固定活动。
正好没人,他便占着宿舍中央那一台小小的长桌。
将信封从口袋掏出,摊在桌子上,小心翼翼撕开,取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