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四百年前,青云宗与天衍宗退了亲事,天衍宗的弟子明里暗里没少给我们青云宗使绊子,青云宗弟子一片怨声载道。”她眸色一变,目露野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要我们能把握住这次机会,青云宗成为四大宗之首未尝不可能。”
白莫风袖间的手收紧,起身劝道:“两族一旦开战,死伤无数——”
“宗门舍出资源供他们修炼,不正是为了此刻?”玉徽缓缓转身,目光一一掠过在座的众人,“你们难道不想带领青云宗更上一层楼,自此扬名天元界?”
青云宗沉寂多年,一直奉行与人为善,若真能借此一举成为四大宗之首,他们便是青云宗的功臣。
眼见越来越多人心动,白莫风不动声色传讯给方知洛。
当下,也只有方师叔才能劝住玉徽长老了。
收到传讯,方知洛瞬移而来,凛声道:“天衍宗想护住谢云帆,此乃他们天衍宗的家事,与我们青云宗无关。”
被徒弟当众反驳,玉徽的脸色沉了些,争辩道:“四大宗共同进退,天衍宗已发出邀请,青云宗若不应邀,只怕另外两宗也会有意见。”
方知洛如何没察觉出玉徽的怒意,可此事滋事甚大,哪怕事后会被玉徽训斥,她也认了。
她缓步走至大殿正中,声调泛冷:“云筱已悟出杀域,其杀域之厉害,云华与谢云帆两人已亲身体会。跟在云筱身边的还有一条白龙,我同她交过手,其实力不逊色于渡劫初期修士。”
目睹众人已心生忌惮,她又道:“云筱修为在我之上,我不是她的对手,另外两宗点头应了天衍宗,势必得请各宗的渡劫修士出山。”
她点到即止,四大宗门的渡劫修士屈指可数,为了旁人而损失宗门的定宗石,绝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在座之人一点即通,旋即明白过来,掺和进此事带来的损失他们承受不起。
方知洛天赋出众,不过才六百岁,修为已至渡劫中期,也是青云宗最有望飞升之人。
方知洛自诩打不过云筱,那其余几位太上长老出山只怕也是如此。
青云宗近几百年来,一直被天衍宗压一头,假若再损失一位渡劫修士,青云宗的处境只怕更为不妙。
为了一个虚名,不合算。
白莫风与楚卉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
白莫风轻咳一声,拍板道:“太上长老既已表态,那青云宗这约——”
方知洛出言打断了白莫风未说完的话:“我去。”
玉徽眉头紧皱,厉声呵斥道:“胡闹,你现在是青云宗的太上长老,为了这点小事就出山,传出去让人笑话。”
不待方知洛回话,她果决道:“我去。”
楚卉刚落地的心又高高悬起,用眼神询问白莫风,这是何情况。
白莫风也很是无奈,五百年前玉徽旧疾痊愈后,不再闭门不见客,也愿出席各种场合了。
又因方知洛天赋过人,修为直线攀升,成了天元界最年轻的渡劫修士,其风头早已盖过了当初的谢云帆。
玉徽这个当师父的,地位自然也蒸蒸日上,别说在宗内,就是离了青云宗,常人也不敢得罪她。
按理说,玉徽去天衍宗,比他这个宗主去更顶用。
奈何玉徽方才说了那番野心勃勃的话,这要是随声应下,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余光觑见白莫风目露沉思,方知洛随即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