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回神识,云筱看向方知洛眼里多了些复杂,直觉告诉她,玉徽出现在这儿绝不是偶然,若她猜得不错的话,玉徽也是奔着阮玉蓉来的。
玉徽身为青云宗的长老,这个时候理该在青云宗,而不是出现在距青云宗三万多里的余晖岛。
踟躇一二,她还是直言道:“阮玉蓉受了伤,你师父在距她百里的地方。”
方知洛的双眸里尽是诧异,师父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她代玉徽解释道:“青云宗在这边也有驻地,许是驻地出现了什么变故。”
安排一个合体修为的长老来此处,这得发生多大的事?
云筱未多言,瞬移到阮玉蓉的跟前。
望着骤然出现在自己跟前的人,阮玉蓉防备地盯着云筱,气场强大:“你是谁?”
云筱弹了颗她改良过的上品回春丹到阮玉蓉嘴中,无视阮玉蓉的兵荒马乱,散漫道:“我叫云筱,你应该听过我。”
听到“云筱”二字,阮玉蓉也不扣嗓子眼了,眼里的戒备被疑惑替代。
她自然听过云筱的名讳,那可是能力压七八名渡劫大能的恐怖存在。
这等实力之人,真想弄死她,跟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云筱自觉察到阮玉蓉的神色变化,自顾自寻了棵树倚靠上去,余光在刚到的方知洛身上停留了一息,又不动声色挪开,问道:“说说吧,你之前遇到了何事?”
阮玉蓉气愤地紧握成拳,咬牙切齿道:“我被人偷袭了,”她仔细回忆了一番,徐徐道,“那人修为在我之上,等我反应过来时,我的储物袋已经被她抢走了。”
“你确定你被抢的只有储物袋,没有其他东西,”云筱似笑非笑地提示,“比如住在你识海里的元神。”
阮玉蓉垂下的眼里尽是慌乱,心紧张地跳个不停,不明白为何云筱会知晓她的秘密。
难不成方才偷袭她的就是云筱?
不对,云筱真偷袭了她,犯不着还来这么一出。
吞咽了口涎液,她抬头对上云筱的眸子,吞吞吐吐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云筱无聊地摘了片树叶把玩,不疾不徐回道:“天衍宗的谢云帆,青云宗的孟江,这两人都跟你一样,元神在通过你们这个寄体吸夺人的气运。”
她轻努嘴,接着道:“想想你身边的天之骄子,他们是不是被你甩在身后?运道也不如以前了?”
要不是看眼前的阮玉蓉是个明白人,她才不会说这么多。
方知洛也觉得云筱的话有些多,心咯噔了一下,云筱这是瞧上阮玉蓉了?
视线从阮玉蓉身上掠过,长得可爱娇俏,性子也比她活泼开朗,两人在一起应会有很多可谈的言论。
思及此,她心里一片涩意,云筱这样,是不是已完全将曾经对她的情愫放下?
她曾在凡人界听过一句话:无爱亦无恨,当一个人能平静地面对过去伤害过自己的人,说明已彻底放下。
无措与慌张席卷着她,悄无声息地盖过了心里的担忧。
怕云筱看出什么,从而对她生厌,她只能佯装沉静地转过身:“我去找我师父。”
望着方知洛略显匆忙的背影,云筱只当方知洛是受了玉徽的影响。
仔细回顾,阮玉蓉发现真如云筱所说那般,跟她同届的同门修为不知从何时起就不得寸进,偶尔还能听到同门感慨说某某也太倒霉了。
当时她并未放在心上,甚至还因自己的修为远超同届的同门而沾沾自喜。
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