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的,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和她闹。

“看你几天都没出来,老闷在屋子里不好,你也该多出来透透气。”羊秦抬手敲了敲房门,和她说驿站的送了些蔬果来。

她开了门,在外面太阳正大,晃眼,便回身,让他进屋来说。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那天我一直在旁边看。你很温柔,也很善良。我们领队脾气轴,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那天推你有没有受伤?要不要给我看看?”这男人大胆得很,上来就要抓她的手。

偏偏章絮这几日睡得不好,夜里又给孩子哭闹,正头疼着,他要看也就让他看了。那手臂外侧确实蹭到了沙地上,划损不少,有许多浅浅的血痂。

“这么严重。你男人怎么不给你处理?”羊秦用指腹轻抚她的手肘,一点点摸过那些凹凸不平的表皮,看起来真的很担心,又心疼,连忙在身上摸,看能摸出半罐伤膏来么。

“他不知道。我们又不是日日坦诚相待。”章絮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他说这些,可能是不想让自家男人太担忧了,所以只能把这些不好的情绪倾吐给外人。

“那他可真是太失职了。等他回来,可得好好罚他。”羊秦一个劲儿地在她耳边说糙汉的坏话,又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才能与她多说几句,“你有喜欢的颜色或者花样吗?我等会儿去市场上看看,看到好的就买回来送你。”

章絮摇头,答,“你有钱就拿去买给自己的心上人吧。她在家里等你。何故拿这些来犒劳我这个外人。”

“我家里没人。”羊秦迫不及待地撇清关系,“我没有喜欢的别的女子。”

这话倒让她后知后觉了。

她突然从茫然中挣脱出来,定睛看了一眼两人的动作与位置。这男人抓着自己的手,又把袖子推的高高的,露出自己光滑的手臂。他甚至凑得近,说话的热气都能喷到自己的肌肤上。

“队副,我已经嫁人了。”她以为这种事情不需要额外强调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都知道遵循不能僭越的规矩。

可男性为主权的世界里女人就是衣裳,哪怕已经穿在了别人身上,也可以脱下来,套给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夫妻俩感情好。但这也不能妨碍我想对你好。”羊秦把话说得明,说得她又羞又臊,“我不会做太粗鲁的事情,我就是想跟你多说说话。”

而后跟表明忠心似的,低头在她的手肘上亲吻了一下。

那触感又柔软又温热,好不珍惜。

她面红了,往后退了半步,要挣脱,挣不脱,他捏得紧,不许她逃开。她从没想过要背叛赵野,只是这种上赶着来的追求者,一个接着一个。偏偏羊秦和杜皓像。这一吻,她不但没觉得反感,还凭此回想起曾经与亡夫的点点滴滴。

杜皓,杜哥。她埋藏在心底、超过两年多的感情突然涌上心头。她肯定是真挚的爱过之前的那个男人。那时候她每天都在幻想两人能并肩走到白发。

“你太大胆了。”她伸手推开他的脸,义正言辞,“你不该这样动手动脚的。我原本对你还算是有好感。”

“真的么?”这话让他更兴奋了。

“嗯。”她说实话,“你特别像我的前夫。他就是这样看我的,隐秘而含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个,不该说的不是。

“前夫?”羊秦抓住了关键,“章娘子,我不介意替代他,留在你身边。”

多么荒唐的景象。她听到的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这话不该这么说。”

羊秦却觉得自己抓住了她的心,反问,“若你真是没心思的,这一刻为什么不推开我?”

她推不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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