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听得丹郁后背有些发凉,但他其实不太知道,为什么向导会主动告知他这件事,丹郁捏了捏指尖,只说道:“还真是同一件事。”
“嗯,那我继续。”
“好。”
“我曾听闻过一些流言,那位精神域出问题的向导,似乎是指挥官的珍视之人,也许我们的反应有点慢了,但如果那位向导有什么违背命令的举动,或者是指挥官想做点什么,军部不会坐视不理的。所以,得麻烦你尽力规避掉一些风险,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也不想惹指挥官生气。”
这则通讯结束后,丹郁就缓慢收回了精神力触须。
他垂下眼,看向了床头的药物,正要拿起的时候,通讯器响了起来。
这次是助理打来的通讯。
“丹郁,你看好点指挥官,一定别让他出门,也别让人去见他!”
丹郁:“……”
行吧,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可是丹郁为此感到诧异,因为军部和助理的消息,来得甚至比遏兰衡还晚。在他们尽力保密、规避风险的时候,殊不知余悸已经全都知道了。
就挺无奈的。
而且,在说到一半的时候,余悸就把他给支走了。
那么有主见的一个人,要是一旦决定了什么,军部也好,指挥处也好,抑或是,他也好,想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对于原沐生的请求,余悸一直有求必应,那么,在没告诉他的那些事里,这是必须要去遵从的一件事吗?
只要原沐生向余悸求助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余悸就必须要做到吗?
如果拒绝掉呢?会怎样?
丹郁心绪紊乱地伸手拿药,又在半路顿了一下,他转过身,去翻找起了之前余悸给他的那张病历。他记得那上面有写着一些奇怪的字句。
比如,“但是事与愿违,我的任务总是失败……”
又比如,“我被放弃了,悲剧终究还是重演了……”
他想再看一看上面还有没有写其它的什么。他记得他好像把那张纸随手塞在了哪里,但有点想不起来了。可以随手塞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呢?
他在卧室走过来又走过去,这里看看,那里找找,最后停在了衣柜旁,开始摸进一件一件的衣服口袋。他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塞进这种奇怪的地方,但他还是去摸了。
在摸了一件又一件,却又什么都没有摸到之后,最终,他把手摸进了余悸的备用军装外套里,一伸进去,就摸到了一个有点硬的东西,像是什么戒指,或者指环。
可余悸对自身的掌控达到了近乎完美的地步,尤其这还是军装外套,就更加不会把什么遗落在里面了。几乎下意识的,他把里面的东西摸了出来。
是一枚戒指。
深海一般的宝石戒指,低调、眼熟,他认得这枚戒指,他当然认得了。
这是一枚被赋予了守护之名的戒指,也是余悸曾经送给他的,其中的一枚。两枚戒指里,他弄丢了一枚,另一枚现在应该还在军事学院的宿舍,被他压在了抽屉的最底层。
他盯着这枚戒指看,看着看着就恍然了一下。
难怪找不到,原来……
握紧这枚戒指,他转身就往门外走,走到一半又倒回来,把床头的药给拿上了,然后才匆匆下楼。仅仅只是拿一趟药,他拿了大半天,下来的时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