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保养的很好,脸上看不出来任何岁月的痕迹。
她勾了勾唇:“温小姐,可以聊聊吗?”
温慕寒不觉得自己和她有什么好聊的,正准备出声婉拒。
沈佩雯似乎知道她的回答,挑了下眉,接着说:“关于您母亲的事。”
刚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司机下来帮她开车门,做出请的姿势,温慕寒没有考虑上了车。
……
“温小姐,这家的咖啡很是不错,你可以尝尝。”
神游的思绪被猛地拉了回来,感觉有一根线穿过脑袋扯了一下,将她从回忆里拉了出来,温慕寒还有些恍惚。
可手中握着的杯子渗出寒意来,冰块融化在外壁凝成水珠将她的手指给浸湿。
温慕寒抬眸,对自己的出神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好的。”
咖啡厅里开了冷空调,风口朝着温慕寒吹,吹得她肩膀涩得疼,她往旁边挪了挪。
对面的沈佩雯不经意地撩她一眼,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慑力,是长时间处于高位管理者的强势。
“服务员。”
“怎么了?”服务员很快走过来,点头哈腰,“女士?”
沈佩雯手抬了抬,眼神懒慢。
“给她拿个毛毯。”
“好的。”
很快毛毯就送了过来,盖在肩头身体的温度才终于找回来,温慕寒轻声说了句谢谢。
她看沈佩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忍不住率先开口:“您要和我说我母亲的什么事?”
“别急。”
女人涂着裸色渐变的手指在陶瓷杯上轻敲着,慢条斯理地抿了口咖啡。
温慕寒不是个没耐心的事情,眼睫垂下,看着桌上的光影流动。
这时,一张照片伸了过来,伸至她面前。
温慕寒先是一愣,而后瞳孔地震。
照片上三个人还很稚嫩,但依稀能辨别出来分别是谁。
上面有万君姝,温书庭,还有……
目光落在最右边的那个人身上,竟是季青棠。
他和她母亲认识。
记忆在这一瞬间被一条线串联起来,温慕寒猛然记起之前出现在万君姝身边的那个男人,现在看来就是季青棠了。
“这上面的人想来你都见过了,也都不陌生,”沈佩雯开口,食指轻点季青棠的脸,“他你也应该认识,谢逍那部剧的导演。”
她停顿几秒,像是在卖什么关子,可仿佛下一秒就会想蛇吐出信子般危险。
“忘了讲清楚,他叫季寒。”
说到“季寒”的时候一字一句,特意咬文嚼字似乎是强调他的“寒”就是温慕寒的“寒”。
温慕寒抬眸,眼中闪过狐疑。
这些疑惑在沈佩雯接下来的话下一点一点被解开,那段被掩埋的秘密终于显露出来。
二十五年前,照片上的人是很好的朋友,也是很恶俗的三角恋。
万君姝和季寒互相喜欢,温书庭单恋着万君姝。
本以为这段关系会以一种畸形的平衡感维持下去,直到被一场局给打破。
万君姝被迫嫁给了温书庭,而那时,她已经怀孕了。
“温书庭不是你父亲,”沈佩雯手指挪向季寒,“季寒才是。”
慕寒,慕寒,倾慕,爱慕季寒。
听完这些,温慕寒喉咙涩得很,说不出话来,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