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给弄丢了。
陈姐很久没说话,最终还是没继续劝他。
谢逍半隐退了,修养了一段时间后,开始学习工商管理,接手谢家的产业,沈佩雯对此是喜闻乐见的。
初生牛犊总归是不被看好的,无论是董事会还是外面的人,但谢逍做到了让他们心服口服,有些产业在他手里反而越来越好。
“来来来,喝一杯。”陆洋张罗着。
谢逍端起酒杯,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杯底的冰块,往上轻抬,而后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滚过喉腔,刺激麻痹着心中跳动的慌张感,一股不知从哪而来的慌张。
“听说你妈给你安排相亲了?”傅翎放下酒杯,“还是谭家的那位千金。”
他点头,靠向身后的沙发,姿态慵懒,宽肩窄腰的身形更加蛊惑人,偏偏生出几分薄凉感,让旁人望而却步。
“没去。”
“……”
闻言,陆洋竖了个大拇指。
“也就你了,敢得罪谭家。”
谢逍眉峰轻耸,不置可否。
酒过三巡,推杯换盏,面前的筹码换来换去,花花绿绿看着晃眼,谢逍又点了根烟,起身朝栏杆走去,楼下舞池好不热闹。
有个男人兴许是喝嗨了,站上桌子。
他眯了眯眼,有些眼熟,好像是陈家的二少陈风,顽劣得很。
谢逍肩骨下沉,双臂搭上扶手,烟雾缭绕后露出一张冷硬矜贵的脸,像慵懒的狮子。
只见陈风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大叠红钞,装进喷枪里开始朝空中撒钱,欢呼声不断。
一场红色的“雨”。
陆洋停下动作,凑近傅翎轻声说:“你说阿逍还惦记着温慕寒吗?”
傅翎冲他摇摇头,“忘不了,刻在心口怎么剜得出去。”
这个名字他都很少提起,怕勾起谢逍的回忆,毕竟谢逍当时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让他触目难忘。
陆洋叹了口气,“怎么两个人好好在一起就这么难呢。”
傅翎也跟着叹了口气,嘴里也叼根烟点燃。
烟雾迷漫。
两个人都太苦了,都身着单薄怎么抱团取暖,事到如今,他也看淡了,不会再说些什么,无论是放下还是拿起,就留给他们俩个去选择吧。
他始终相信,只要有缘,绕了一圈还是会在一起-
温慕寒到平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她行动很快,回去跟梁佑庭说了下就收拾行李去机场了。
梁佑庭听到她要回去的消息,没有太多的惊讶,似乎是早就料想到的事情。
夜色深沉。
他送她到机场,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语气温柔。
“到了给我发信息,回去也不要想太多,”他声音轻磁,轻笑一声,“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好,我也就回来了。”
“嗯,”温慕寒点头,“还没来得及和小迪他们打招呼,不知道他明天会不会不开心?”
“夏尘今年不是高考吗?等他考去平芜会带着小迪他们去的。”
她想想也是。
过往的人匆匆走过。
温慕寒抬眸看向面前的梁佑庭,朝他张开手。
“嗯?”他眉微挑。
“抱一下。”
梁佑庭嘴角浮起一抹无奈的笑,上前一步将她揽进怀里。
“我们俩还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