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抱歉,可语气没有丝毫委婉,眸色凉淡得很。
众人连忙打着哈哈。
“没有没有,谢总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让小女给您包扎一下吧。”
谢逍微微颔首,朝洗手间走去,期间路过沈佩雯时,她紧皱的眉头没有松懈,生怕他死心不改,想关心他却又不知如何做。
“谢…”沈佩雯有些停顿,拉住了他的胳膊,“阿逍,要不要紧,要不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她已经很久没和谢逍接触了,少年不知何时长得这般高了,脸颊也没了小时候那般嘟嘟肉,轮廓硬朗了不少。
她的儿子,原来已经长得这般高大了吗?
这份作为母亲的亏欠是否来得太晚了?
谢逍抬眸看向沈佩雯,那双眼里,冰凉漆黑,跟看陌生人一样。
他唇角牵起一瞬,云淡风轻地拂去她搭上的那只手。
“母亲还是先操心大哥的事吧。”
说完,就离开了,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
沈佩雯心跟千万只蚂蚁咬过一样,唇角扯了扯,被甩下的那只手攥紧了拳头。
沈佩雯,这一切不是你咎由自取吗?
既然要一直追求利益那就一直坚持下去,现在装作这么在乎是怎么回事?
可是这样自欺欺人又能多久。
看着谢逍进了洗手间,温慕寒心里的担心只增不减,他那只手本就受过伤。
谢怀看出她的心思,帮她应付那些宾客。
“你去吧,这边有我呢,”他凑仔她耳边轻声说,“医药箱在第二个房间的柜子里。”
“好,谢谢。”
温慕寒眼中满是感激,脚步生风,趁没那么多人注意溜了出去。
拿到行李箱准备往洗手间走去时,旁边的一扇门打开了。
一只大掌伸了出来,她的手腕被攥紧,猛地用力,身体被拽入黑暗中。
门合上的瞬间,她的背贴上冰凉的墙壁。
温慕寒被刺得闷哼一声,温热的手就覆上她的腰,往上一提,和男人的身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她知道,是他。
谢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是粗粝的,大拇指擦去她唇上的口红。
刺眼,笑得刺眼。
刚刚的每一幕都刺眼得要命。
“温慕寒,”他冷嗤一声,情满的语气松弛也冰冷,“你的心真够狠,有的时候真想剖出来看看。”
还没等温慕寒张口出话,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凶狠,手在不断地收紧。
她的下巴被谢逍的手扣住,只能仰着头,被迫承受他莽撞的吻。
很久很久,温慕寒快要受不了的时候,谢逍放开了她,头一垂,抵着她的肩膀,喘息声传进她耳朵。
“和他退婚。不然我介意抢别人老婆。”
“别忘了,疯狗急了也是会咬人的。”他抬手,指尖从她的耳尖慢慢往脖颈处滑。
惹起处处颤栗,温慕寒身子忍不住发软。
“谁家小叔子身上还纹着嫂子的名字,你说呢,嗯?”谢逍轻啄着温慕寒的耳垂,一下又一下眼里都是偏执和占有。
“想当我嫂子,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