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很明显不是一个知府大堂用得起的东西。
赵昱道:“想是张守君的手下一类的。”
子舒道:“张守君听闻侯爷来了, 必然心慌, 临时叫人来商议也是有的。”
“方才那人看起来就很有主意的样子。”李蘅闻言不由笑了。
那人留着两撇小胡子,眼珠子直转, 一看便知道脑子转得快。
赵昱点头, 眸底闪过点点笑意。
*
徐英健慌慌张张跑到后头:“大人……”
张守君正等着他,见他来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你怎么才来, 门口的人你可看到了?”
“看到了。”徐英健连忙道:“大人,那是什么人?我观之来者不善呐。”
“说是武安侯夫妇。”张守君两手背在身后,腆着个大肚子不以为意道:“武安侯正在上京做他的吏部尚书呢,怎么可能到我这儿来?”
徽州虽然不算什么小地方,但也比不了江南水乡, 这天又阴雨连绵, 武安侯没事跑到这鬼地方来做什么?
“那还真有可能啊!”徐英健脸色大变:“大人,我看那一对男女气度不凡, 不像是寻常人。尤其那男子,矜贵端肃,容颜出众,正是传言中武安侯的模样啊!”
他一双小小的眼睛都瞪大了,满是惊骇。真是武安侯,他们所做的那些事情……谁都别想活命。
“怎么可能。”张守君还是不信:“定然是宵小之辈,想趁着灾民聚集在城外,敲我的竹杠。”
徐英健道:“大人若是不信,到后门那处偷偷瞧一眼,自然明白。”
长相上,或许可以假扮。但上位者的气度,不是寻常人能模仿出来的。
大堂里的人到底是真是假,只需看一眼,便能分辨。
张守君闻言,心里也紧了一下,紧走了几步到后门处,伸长脖子往大堂里看。
大堂里,一对男女并肩而立,二人皆是卓然出众之人,只是站在那里,整个大堂都好像亮堂了不少。
张守君一惊,连忙缩回脖子,看徐英健。
徐英健道:“大人可曾看清了?”
“这可如何是好?”张守君脸白了。
徐英健说得没错,这气度和长相,定然是真的武安侯。
武安侯没事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徐英健一时没有说话。
张守君越想越心慌,拉着他的手腕,压低声音道:“不会是铁矿的事……”
被武安侯给察觉了吧?
兴国公说绝不会泄露的,应当不可能吧?
他本没什么才干,靠行贿讨好林树蓬才坐上今日的位置,这些年也是一直讨好上头的人,得以安然混到如今。
真遇上事情,他一下便六神无主了。
徐英健一把摁住他的手:“大人,别说出来!”
这可不是杀头之罪,这是诛九族的罪,绝对不能宣之于口。
张守君出了一头的汗,抬起袖子胡乱在额头上擦了擦:“徐师爷,你倒是拿个主意!”
徐英健站在那里,眼珠子转了转道:“我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只看到一辆马车,并没有别的人手。他们是不是只有三个人?”
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不知道。”张守君看看等在不远处的那个衙役:“你去看看,他们是不是只有三人。”
那衙役应了一声,抬步去了。
张守君又看徐英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