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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秋华年再没见过闵乐逸。清风书院和闵太康住的院子虽然挨在一起,却不互通,杜云瑟和云成也不清楚闵乐逸的情况。
只知道辽州郁氏的人确实来了,是郁闽的大嫂,而闵乐逸现在几乎不出自家院子。
很快到了吴深信中所说的到达襄平府的日子,杜云瑟专程和书院请了假,在家中等吴深上门拜访。
秋华年吩咐金婆子提前预备好食材,做一桌大宴,给吴深接风洗尘。
快到午时,一直守在大门边的金三急匆匆喊道。
“来了来了,主家的贵客来了!”
秋华年和杜云瑟起身去门口迎接,吴深骑着马,身后跟着几个亲兵,还有一辆马车。
“云瑟、华年,终于又见面了!”
吴深跳下马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二人身前。
旋即又后退半步,拱手行礼。
“小弟边关一年,多谢兄嫂牵心照顾。”
杜云瑟拍了拍吴深的肩膀,两人对视,目光中闪过无数艰险隐秘,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秋华年笑道,“路上辛苦了吧,快进来坐一坐吃饭。后面马车上是谁?”
吴深神秘一笑,“自然是惊喜,猜一猜吗?”
他正经了一小会儿,又变成了那个性子跳脱的少年郎。
不用秋华年猜,马车上的人已经自个儿下来了。
“云瑟、华年,我和存兰来府城看望你们了。”
第84章 “先请一位嬷嬷好好教一教。”
“桃红婶子, 还有存兰?”秋华年眼睛一亮。
叶桃红笑道,“小半年没见了,听说吴小将军要来襄平府, 我们索性趁路来探望你们还有云成和菱哥儿。”
“云英呢?”
“云英年纪小, 宝义怕出远门我带不过来,留在靖山卫, 让婆子看着了。”
秋华年让所有人进宅子去坐, 马车和吴深带来的兵卒带到后面罩房。
叶桃红和存兰的打扮不同以往,看见秋华年家精致的宅院,也没有露出异色。
两人带着一个十几岁的丫头,名叫冰草, 说是在靖山卫买的, 家里服徭役死了几个壮劳力,人口多活不下去,只能卖儿卖女。
“九九出门上学去了, 晚间回来看见存兰,不知该多高兴。”
“存兰这小半年也天天惦记着九九, 每次通信,都要翻来覆去读好一阵子呢。问她写了什么, 她还不说。”
秋华年问存兰,“去边关可在继续读书?”
存兰点头,“边关先生少,我在一个私塾上学,挂着帘子不和其他学生说话。”
“我这里有些新奇书, 回头送你。”
“好。”存兰大大方方地笑。
金婆子早就把宴席准备得差不多了, 多两个人也够吃。
金三数了数亲兵的人数,让金婆子另起锅, 再做几道菜送过去。
宴席上,吴深打开了话匣子,把自己这一年多在边关的见闻说了一遍。
有些惊险稀奇的事情,听得人心惊胆跳。
“鞑子的马比我们好得多,每次打退他们的进攻,清扫战场时,那些没人骑的好马,都会被我们收回来。”
“有些鞑子便挑这个时候,藏在马肚子下,趁机杀人。”
“有次刚好叫我遇上,我手里还没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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