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差不多将早饭做好后,申语情也刚好被手机闹铃吵醒了,她坐在床沿,眼皮重得像是抬不起来一般,强撑了五秒后她又扑倒在了松软的被子上,再度进入了迷迷糊糊的梦乡,可是还没多睡几秒,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然后靠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甚至还有软软的小枕头,申语情用脑袋蹭了蹭路舒胸前的那一片肌肤。
路舒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起来了,还想赖床呢,再不起来的话我就把你的那一份早饭吃咯。”
“你给我弄了什么早饭?”她不情不愿地掀起眼皮,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班味。
“炸饺子,喜不喜欢?”
她点点头,“喜欢。”
路舒总喜欢趁人之危,尤其是对待申语情,这一次也不例外,只听她不正经地问:“那你是喜欢炸饺子,还是喜欢我做的炸饺子?”
申语情坐直身子伸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接着又躺进了她的怀里,“喜欢你做的,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她不禁笑了一下,显然是对申语情这个回答十分满意,路舒催促着她去洗漱换衣服,洗了一把冷水脸的申语情顿时清醒了不少,她回到卧室换衣服之前还不忘把门给锁上,毕竟路舒这个人总是不太正经。
申语情今天的衣服还是一如既往的白衬衣黑裤子,这一类衣服都已经快要被她穿包浆了,她换好衣服之后就来到餐厅吃饭,一看对面的人穿这么休闲舒适,心里不免有些不平衡。
“路警官今天就穿得这么休闲啊?”
“那不然呢?我可不像申检,总是需要跑一些非常正式且神圣的场合,咱们这一行的打扮得太正式了容易暴露。”
“最近你们没有案子吗?”
路舒喝了口美式,“没,和平一点多好。”
这话一出,申语情心里面就更羡慕了,甚至想跳槽的心都有了。
她叹了口气,怨气满满地把碗里的饺子洗劫一空,然后她习惯性地吃完饭后就把抗焦虑药一块儿吃了,可申语情的手刚伸进背包里面,就忽然意识到路舒还在旁边,她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给路舒,并且目前也不打算坦白。
一是她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二是她觉得路舒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会忍不住多想,然后逼着她坦白从宽的。
申语情只想少点麻烦,于是打算等一会儿到了检察院再服药。
路舒将饭碗和筷子放进洗碗机里面,之后就跟申语情一起下楼,她钻进车里,将空调打开,一边启动车辆,一边问了申语情一个问题,“对了,你为什么突然间又反悔要跟我住一块儿了?”
她就猜到路舒肯定会好奇这个问题,昨晚见她没问,申语情心里还觉得有些奇怪,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因为我考虑了一下,觉得你说得也有道理,同居之后我们更能明白对方是不是最适合自己的伴侣,所以就扭转心意,打算搬过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舍不得和我分离呢。”
“你能不能正经点?”
“知道了,古板的检察官。”
路舒一脚轰下油门,银色的车辆风驰电掣地穿过条条马路,如同一泻千里的银河一般,最后以一个十分完美的漂移收束,在申语情下车之前,*她不忘叮嘱:“对了,我听说那个刺伤检察官的人就快要放出来了,你小心一些。”
“我知道了,你平时办案子的时候也要小心些,不要不把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
“放心,就我这体格,随随便便撂倒一群人。”
申语情懒得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