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暗示我?”路舒现在只要一提到关于“订婚”“结婚”这种话题,她一律都当是申语情在暗示,她笑脸盈盈的,“想和我结婚就直说嘛,不用拐弯抹角地暗示我。难道你还害怕自己提了结婚,我会拒绝?我又不是傻子。”
申语情方才那句话确实是有一点点暗示的意味在,她确实有想过和路舒结婚这件事情,甚至之前还曾在手机上查询过在哪里可以领结婚证,但是转念一想,她们才刚谈恋爱没几个月,这样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所以申语情的内心其实是相当矛盾的,她还没想好,总感觉现在提结婚很仓促。
“现在结婚太快了。”
路舒无所谓地“嗨”了一声,她还以为是多大事儿呢。
“现在年轻人不都玩闪婚那一套吗?二十岁刚出头就结婚的小姑娘也不在少数,咱们俩虽然不算特别年轻,但也不算老,也还是可以赶上一波时代浪潮的。”
“我……比较传统。”申语情在脑海里面搜索了半天合适的理由。
“那没事儿,咱们也能谈个三年半载的,等到我们都快满四十的时候再结婚也不迟,你说是不是?”
申语情:……
我严重怀疑路舒是在说反话。
她面上毫无波澜,阴恻恻地顺着路舒的话往下说:“可以啊,我都无所谓的,等七老八十了再结婚,我也觉得不迟。反正到时候咱俩也不用上班了,每个月拿着退休金到处玩儿,一起享受天伦之乐,也挺不错的。”
路舒快被气来撅过去了,她现在严重需要上呼吸机,否则下一秒就能直接背过去了。
她单手抚着自己的左胸,“申语情,你这人的嘴巴这么厉害,应该去当辩护律师才是,当检察官简直是屈才了。”
申语情踩下刹车,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然后用手指着副驾驶的车门,“谢谢路舒夸奖,请路队下车吧。”
路舒扭头看了眼市局庄严肃穆又隐隐透露着一点简陋的大门口,本来她是打算在车上睡一会儿的,这下倒好,觉没睡着,还反被申语情呛了几*口,她现在已经被气得神清气爽了。
跟申语情说了再见之后,路舒便依依不舍地下了车,她刚一走进市局,方奇文那家伙就立马跑了过来,整张脸都写着“喜庆”俩字,好似买彩票中了头等大奖一样。
路舒理了理自己被弄乱的衣襟,“干嘛呢干嘛呢?在市局里面不要拉拉扯扯,我是有家室的人!而且我这可是真丝的衣服,还等着一会儿回了家勾引我家情情呢。”
“啧,瞧你说些什么话?”方奇文两手叉腰,一脸春风得意,“我跟你说,今早我买早餐送给宋法医,她收下了!她居然收下了!她接受了我的好意,这说明了什么?”
方奇文冲着她单挑了几下眉梢,然后又使了使眼色,示意路舒把她心里面想的那句话说出来。
然而路舒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说明什么?”她佯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然后抬起右腿,用脚尖狠狠踹了一下方奇文的腿窝,“说明了你不务正业!案子都还没查清呢,你就想这些情情爱爱的。严沁的人际关系都查明白没有?全身体检的事儿查清楚了没?”
方奇文两手捂着自己的腿窝,然后像一个稻草人一样在原地单脚跳跃,“哎我去,你丫的下手这么重,我要告给嫂子听!”
路舒两手叉腰,弯下腰直视她的双眼,她明明是笑着,但是眼神却透露着一种森然,“你说什么?”
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在路舒面前造次了,方奇文直起身体,正了正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