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化了,你怎么能说你对这块石头而言不重要?

祝观瑜顿了顿,笑道:“你又开我的玩笑,你怎么总这样,拼死拼活地救我,说些暧昧不清的话,可转头又要去娶别人。我告诉你哦,我不会上你的当了,我已经决定了要忘记你的嘛,我说到做到。”

他不再放任自己沉浸在这暧昧不清的氛围里,而是站起身走远几步:“你身上有没有火折子?我看这岛有些眼熟,应当就在海匪据点附近,如果点个大火堆,说不定砚舟他们能看见火烟,过来救我们。”

秦骁也站起身,但目光却落在他胳膊上:“你胳膊上的伤,先包扎一下。”

他撕下衣裳下摆,将布条拧干了水,想给祝观瑜包扎,祝观瑜却退了一步,只接过他手里的布条:“我自己来。”

秦骁顿了顿,看着祝观瑜自己一手扯着布条一端,另一端在嘴里咬着,笨拙地缠上伤口,缠得乱七八糟,明明一条胳膊伤了不方便,但他宁愿这么勉强凑合,也不要他碰。

也许大公子是真的被他伤透了心,这一回真的要放弃他了。

秦骁心头发酸,半晌,只能说:“我去生火。”

第47章

这处小岛荒草丛生,离岸不远处就是郁郁葱葱的树林,秦骁这会儿身上连个匕首都没有,更别说斧子,只能采了些枯枝败叶,又折了不少灌木,在树林边生起了火堆。

“大公子,我生了火,过来烘一烘衣裳。”他朗声叫仍坐在岸边的祝观瑜。

祝观瑜走过来,脱去湿透的外衣、中衣,等到身上只剩一层薄薄的内衫时,他的手顿住了。

——其实内衫脱与不脱区别也不大,现下快到五月底,台州已经热起来,他们在衣裳外头还要穿密不透风的沉甸甸铠甲,所以里头的衣裳都穿得很薄,更别说最贴身的内衫,这一湿透,他的身体线条几乎纤毫毕现。

虽说他们已经亲热过睡过,全身上下都被对方看过了,但前几日祝观瑜才放了掷地有声的狠话要彻底忘记秦骁,总不能今日就在秦骁跟前脱光罢?

他就掩饰地轻咳一声,瞟了秦骁一眼:“你转过去。”

秦骁倒没什么异议,还拿粗壮些的树枝给他搭了个半人高的架子:“衣裳晾在这上面烘,你就坐架子后面。”

如此衣裳一挂一挡,他就看不见了。

祝观瑜将外衣和中衣晾在木架上,这才继续脱衣,直脱得精光,而后在秦骁给他摘的芭蕉叶上坐下来,抱着膝盖,隔着湿漉漉的衣裳烤火。

天气是热起来了,但清晨的海风还是有几分凉意,他又浑身光溜溜的,被海风一吹,登时打了个哆嗦,忍不住说:“再把火生大些。”

“冷么?”衣架那边传来秦骁的声音,“我再去拾柴火,你拿这个先挡风。”

说着,又一片芭蕉叶从衣架上方递过来。

祝观瑜:“……”

说实话,自从前几日他下定决心和秦骁一刀两断之后,两个人私下已经完全不说话了,唯有讨论战事时会大家凑在一块儿正儿八经地交谈。这会儿同秦骁一块儿落到这个境地,连干净衣裳都没得穿,其实十分尴尬——但同时也很好笑。

他忍不住说:“我俩在一块儿怎么总是运气这么背,不是被狼咬就是被追兵追,这回都直接变成野人了,身上披两片叶子当衣裳。”

“……”正在脱衣的秦骁一愣,随即笑了笑,“野人就野人罢,比这更狼狈的时候我也有过。”

祝观瑜从衣架上冒出一个脑袋:“你还有狼狈的时候?”

秦骁:“当然有,而且不少。”

祝观瑜回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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