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顶替,恐怕有变。”祝盛安面色微沉,“速速去查。”
宋奇立刻下去了,祝观瑜也意识到事情恐怕不会顺利,目光紧紧盯住了底下的甲板。
第一轮比赛,八人抽签,两两站上擂台,其中就有那名刺青男子。
铜锣敲响,比赛开始,这名男子出手快如鬼魅,直逼对手,身形简直快得有了重影,还未看清他是如何出手,就听对手一声惨叫,而后被他一脚踹下擂台。
祝观瑜定睛一看,那被踹下擂台的人脸上双目处赫然两个血洞,眼睛被挖了!
岸边观战的老百姓也一阵哗然。
“这么快就赢了?我都没看清他怎么出的手!”
“他怎么把人眼睛挖了?这是比武招亲大会,是不见血的呀!”
“这个人胳膊上那么大块的刺青,看起来像东瀛人士,他不是我们东南的人罢?”
“可是大公子的比武招亲大会,明写着要东南人士、家世清白才能参会,能站在台上的人,应当是查清楚底细了的呀。”
“但这个人我好像没见过,我在这儿看了好几天了,要是有这么个满身刺青的,我一眼就记住了。”
在一众观战百姓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中,那名刺青男子直直看向二楼雅间,开了口:“今日比武招亲大会,在下势在必得!大公子,这些人都不是我的对手,请压台之人上来与我比试!”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甲板上还未比试的人脸色各异,而底下的老百姓们则议论纷纷,祝观瑜迎着刺青男子的视线,看见对方眼神中赤裸裸的挑衅,皱起了眉:“这人果然是来砸场子的。”
祝盛安压住他的手:“别着急,等宋奇查出来,将他逐出比赛。”
但刺青男子显然知道他们的打算,猖狂道:“压台之人敢不敢与我比试?!要是不敢,我可就要娶大公子回家啦,哈哈哈哈!”
祝观瑜给一旁的墨雨使了个眼色,墨雨立刻扬声道:“本次比武招亲大会乃是第一场,选出十六人后比试便结束,第二场大会另行召开。”
刺青男子哼了一声:“从未听过比武招亲大会还有第二场,要是大公子没相中我,那尽管叫压台之人上来!别想两句话就把我打发了!”
墨雨被他呛了一声,语气也有点冲:“这第一场大会也尚未分出胜负,你还不是最后的赢家。而且你的身份存疑,此前比赛未曾见过你,你是不是冒名顶替?!”
他本想喊人将此人拿下,可是船上的侍卫们恐怕不是此人对手,一旦动起手来,就怕他直接冲上二楼,到时候可就不好转圜了。
“说我冒名顶替,你们可有证据?怕不是大公子没相中,就找借口糊弄,你们东南王府如此出尔反尔,岂不是被天下人嘲笑!”刺青男子此时似乎笃定他们没有压台之人了,口气愈发猖狂,“要么,请压台之人与我比试,要么就请大公子亲自上台!”
祝观瑜身旁的顾砚舟终于忍不住了:“大公子,让我去会一会他!”
“不可。”祝观瑜皱着眉,“你伤未痊愈,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此人明摆着是来搅局,他未必要娶我,但一定会借着比赛尽可能地打伤我手里的精兵强将。”
他给了墨雨一个眼色,示意他继续同此人掰扯,拖延时间,等宋奇查出结果,一边又吩咐加派人手上船,待会儿一齐冲上去制服此人。
此时底下第一轮擂台已经全部决出胜负,刺青男子便大喊:“还有谁敢与我比试?!”
众人都看见了刚刚被他挖去双眼那人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