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下去。”祝观瑜挥退下人,等下人把屋门带上了,他才转过头来,声音小了一截,“大白天的,说这个做什么。”
秦骁也知道喝多了酒在媳妇儿跟前犯浑很丢人,于是同样压低声音:“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和你顶嘴,冒犯你了,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喝那么多酒了。”
“……”祝观瑜不知想到什么,神色有些微妙,瞥了他一眼,秦骁就眼巴巴地望着他,等着他的原谅。
“你和我顶嘴,我的确很生气。”祝观瑜支着下巴看着他,“不过你喝多了,还记得这么清楚么?那你还记不记得,你绑着我的手,蒙着我的眼睛?”
秦骁瞅他一眼,点点头。
……他根本不是什么傻狗,他聪明得很!只说顶撞了自己,这一茬他就不提了!
可是祝观瑜回想起昨晚,也有点儿脸红,瞪着他好半晌,说:“下次再喝多了酒,就别进我的屋门。”
秦骁一下子笑了,凑近来:“你不生气了?”
祝观瑜:“我生气,罚你今天好好伺候我。”
“是是。”秦骁伸手搂住他,给他按腰按腿,按了一会儿,在他耳边低声问,“昨晚舒服么?”
孔雀公主的耳朵尖红了。
秦骁就明白了,笑着抱住他,吻他的耳朵尖:“以后都这么伺候你。”
祝观瑜哼了一声,拿手去推他的脸:“一大早就这么腻歪。”
他的手也没用力气,推这么几下只是打情骂俏,很快被秦骁掰过脸蛋儿,吻在了一起。
亲亲抱抱,不多时秦骁将他一抱,抱到小饭厅的屏风后,这儿正有个不大不小的软榻,祝观瑜同他抱着滚到榻上,脸蛋儿都羞红了,极小声道:“还是白天呢。”
秦骁亲他的嘴儿,顾不上那许多,祝观瑜余光瞥见下头,羞答答地咬住了嘴唇。
两人在侧间好一番胡闹,好半天才相拥着滚倒在软榻上,衣衫不整,耳鬓厮磨温存时,祝观瑜枕着秦骁的胸膛,小声说:
“都成婚了,还像偷情似的,你就不能规矩些,晚上再干这档子事儿。”
秦骁一手搂着他,一手枕在脑后:“都成婚了,我想什么时候干这档子事儿,就什么时候干。我想在哪儿干,就在哪儿干。”
说着,他忽而想到:“观瑜,再过一个月,我就能出京城,那会儿正是春天最舒服的时候,我们出去游山玩水,如何?”
祝观瑜当然愿意,不过又问:“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秦骁低笑一声:“你不想试试幕天席地……”
祝观瑜脸红,拍了他一巴掌:“下流。”
蜜里调油的婚假过去,秦骁得继续上朝点卯,祝观瑜也忙了起来,侯夫人赵新要把侯府的事务一一教给他,最近几日他清早就要起来,和赵新挨个盘过侯府的铺子、庄子、良田,还有侯爷和世子爷的食实封共计一两千户。侯府家眷虽不算多,但与亲王府同等制式,各类文官武官职务有上千人。
虽然这些产业和食封都有侯府中专门的官员管理,可是作为主子,依然要理清这些产业、食实封、官职,祝观瑜刚刚接手这些,哪怕他在王府长大,从小就知道这些,也管过事,可初来乍到,依然要花不少时间。
同时,他还要应对精力旺盛的小胖崽秦翊。
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今年四月,秦翊就要满三岁了,俗话说三岁看老,这对小宝宝来说是一个重要的年纪,如果说三岁之前的小宝宝还不能说话说得很流利,不能讲通道理,不能留下大部分的记忆,那么三岁之后,他们就开始能记事,能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