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再有别的心思,二人出门跨上马,直奔京卫司衙门。

谢绩已经在那儿等他,一同步入指挥使官廨,谢绩将一封信函呈上,道:

“禀指挥使,属下的人刚刚截获一封送往南越使团所居驿馆的密信。”

晏时锦在圈椅上坐下,拆开一看,却见里面是南越文,他正要质问为何不译过之后再拿来,待细细一瞧,不耐道:

“这是封假信!”

谢绩一脸疑惑,接过来前后翻看:

“怎么会是假的……”

晏时锦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

“字体笔划如此不流畅,明显是摹写的!”

“何处得来的?”

谢绩正要说哪里能一眼瞧出是摹写,却听这位顶头上司沉下脸,道:

“况且,你不觉得奇怪么?”

“陛下刚刚吩咐了我们去查南越使团,这封信就到了你手里,为何会如此得来全不费工夫!”

谢绩本想辩解,其实还是费了一番工夫的,但对上晏时锦冷戾的黑眸,又将话堵了回去,的确如此,这东西不仅来得巧,还来得快!

他试探问道:

“指挥使的意思是……”

晏时锦斜睨他一眼:

“你觉得,是谁会想尽快落实夏氏与南越使团私下有来往之罪?”

“那就按这个思路去查!”

“既要查夏氏,也要查夏氏的死对头!”

“死对头?……”

谢绩霎时豁然开朗:

“属下这就去!”

晏时锦拧了拧眉心,吩咐一旁的青霜,道:

“派几个暗卫,再去查一查,最近南越与西南四州有什么特别的往来。”

“还有,将裕王近来的行踪,明日报给我。”

青霜抱拳应声而去。

紫电为他斟了一杯茶过来,道:

“世子怀疑,密信是裕王授意人写的?”

晏时锦道:

“都有可能。”

这封轻易到手的信没有任何参考价值,但这事本身却是一个信号。

紫电若有所思,随即道:

“对了,今日,李妃也去了探望皇后娘娘。”

自家主子早已派人在宫中盯紧夏贤妃和李妃的行踪,他将李妃在凤仪宫的举动细说了一番,又突然想起什么,道:

“还有,李妃似特意在御花园等夫人,在夫人出宫前,与她聊了许久。”

晏时锦蹙眉:

“李妃?”

据他所知,纪云瑟从前在宫里与李妃并无任何交情,二人恐怕连话都没有说过,会刻意找她?

除非是……

他斜睨了紫电一眼,道:

“为何不早说?”

紫电:

“……”

这说得还不够及时?

无奈只得跟上了自家主子匆忙回府的脚步。

~

效猗尚未回来,纪云瑟也无心午睡,正想让崇陶去将那日剩下的酒拿来饮两口,却见陈嬷嬷匆忙进来,脸色似不太好看,向她道:

“夫人,老太太请您到福欣堂走一趟。”

纪云瑟一愣,自从那日敬茶过后,每次给庄氏请安,都是由晏时锦陪着一道去,他何时有空闲就何时去,老太太虽一直冷着脸,当着他的面,倒也不多说什么。

今日这般郑重其事地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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