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太子举荐他的两次。
第一次回来之后,纪襄对他大发雷霆,赶他走人。第二次也是,纪襄催着他走,不肯让他送回去宫去。
那个歌女真有这个胆子,敢跑到纪襄面前胡说八道?
说不定是司徒征发现了,捅到纪襄眼前去的。
可偏偏,章序现在丝毫不想知道纪襄和司徒征究竟是怎么好上的。
他想着想着,目露凶光。司徒征可以通过太子的关系,支走他暂且远离纪襄,那他也可以这么做。
让司徒征走得远远的,最好永远不要回来了。
章序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念头一惊,站了起来。他在屋内来回踱步两圈,慢慢停了下来。
翌日,他挑着午后的时间去给皇帝请安。他知道皇帝的作息异于常人,寻常人用过午膳后皇帝才会起身,一进去,就看到了立在一旁当文书的纪襄。
他目不斜视,给皇帝请安。
因为他曾有救驾之功,皇帝一直颇为喜欢他,和颜悦色地问他是否有事回禀。
章序跪地叩首,是来给自己请罪的。此次肃王能够一路畅通无阻地倒围场旁的荒地,是他失职。毕竟,皇帝曾经让他去搜寻过司阳城已经周边能容纳千人的空地。
皇帝一笑,道和他无关,不必多想,又和蔼地让章序起来。
章序谢恩过,道:“陛下,臣担心司阳城内仍有不少荒地是无人驻守,包括上回坍塌的蓬莱山中,也是寥寥数十个禁军驻扎。臣唯恐仍有祸事。”
皇帝道:“你觉得谁还会谋逆作乱?”
被如此一问,章序顿了顿,道:“回陛下,臣自然看不出谁还包藏祸心,只是以防后患。”
皇帝道:“那朕派你再去领人巡视几圈。”
章序垂着眼:“臣不敢。臣上回有罪,犯下如此粗陋,多蒙陛下圣恩不怪,臣不敢再做此事了。臣觉得太子,五皇子都很合适。”
他说完,又瞥了一眼皇帝神色。他知道皇帝对他不错,所以理直气壮地推拒了。
果然皇帝没生气,道:“你说得也有理,朕想想。”
章序心内烦躁,他一直都是有一说一的性子,但又不能直说让司徒征去。
皇帝才不会看人脸色,压根没注意到章序脸上的急色。他径直走了下来,正要走过章序身边时,纪襄低呼了一声。
章序眼疾脚快地将自己不小心掉落的荷包勾了回来。
二人如此动静,皇帝才有察觉,笑了两声,道:“你们二人退下吧。”
纪襄应诺,率先告退了。真是奇怪了,章序的荷包是棕褐色,和地上颜色虽然差不多,却绣着白色麒麟图案,皇帝怎么可能会看不到?
他不可能预料到章序会反应快,而且看皇帝事后的模样,是才发觉的。
纪襄突然想起,有一回皇帝自己在看奏疏,是眯起了眼睛。
她仿佛发现了什么大事
章序紧随其后出来了,默默地走在她身后。直到二人都走出了紫极殿,见纪襄没有停下说话的意思,章序才追上去,问道:“阿襄,你看出来了吗?”
纪襄一惊,强装镇定问道:“看出来什么?”
“我想让司徒征滚远点。”章序急道。
纪襄凝眉,反应了一会儿,道:“随便你做什么,和我没关系。只是你在陛下面前耍心眼,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你不要再做了。”
章序笑着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纪襄会关心他,他很高兴。瞧她毫无反应,像是根本不在乎司徒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