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隔多年,也不知能不能查到一点眉目。
他揽着妻子,金巧娘安心依偎在他怀中,闻到他身上木头的清香,只觉得无比安心。
林青山常年跟木头打交道,他身上流出来的汗都带着木香味。夏日汗湿的衣裳,也总能闻到这股味道。
金巧娘环抱着丈夫的腰,忍不住流泪,被林青山察觉:“怎么还在哭?担心宝棠?”
她埋首在丈夫怀里,语声闷闷的:“青山,我觉得自己运气真的不错。”
先后嫁了两任丈夫,都将她放在心上。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可屡屡踩踏法条,便不大好……
夜来淋了雨,林白棠次日醒来便觉得脑子发懵,鼻子酸酸的。
林青山照旧回家具店,金巧娘跟龚氏去
小食店,林幼棠去学堂,林宝棠头一天去衙门当差,连早饭都省了,等到林白棠起床梳洗,家里全都走光了。
她站在大门口上锁,听到身后脚步声,陆谦唤她:“白棠。”她转头回他一个大大的喷嚏,鼻涕眼泪全都飞了出去。
陆谦关切的问:“昨晚凉到了?可是染了风寒?”上手要摸她的额头,却被她一串惊天动地的喷嚏给拦住。
“我……你走远点。”林白棠掏出帕子连忙擦,顺势朝后退了好几步:“你离我远点。”
陆谦哭笑不得:“我的身体没问题,你怕什么。”说着便要靠近,被她推开:“不行!”
两人相隔五步一起往外走,到得方家门口,恰逢方虎出门,见二人的样子,林白棠眼圈红红,还奇道:“你们俩闹别扭了?”
林白棠胡说八道,挥帕子拭泪:“可不是嘛,谦哥哥惹我生气,我不得远着些。”
方虎便凑过来,讨好的说“白棠别伤心,谦哥惹到你,咱俩还是好的。”迎接他的是林白棠又一个响亮的喷嚏,危机时刻她还调转头,向着墙角喷射。
陆谦幸灾乐祸:“嗯,你俩最好,还不靠近些。”
方虎呲牙:“白棠,你这攻击性也太强了些。”
林白棠收拾干净,又后悔帕子带少了:“才出门就废了一条帕子,还不到罗家,这条帕子恐怕就不能用了。”
方虎掏出自己的帕子,上面还有昨儿的汗渍:“昨晚回来太晚,忘换了。”
一块干干净净的帕子递了过来,帕子一角还绣着一丛绿竹。陆谦扬手:“拿着啊。”
林白棠识得针线:“这是婉姐姐的手笔吧?”她对着绿竹有些舍不得糟蹋:“算了,这么好看的竹子拿来擦鼻涕,有点暴殄天物。”
陆谦便将帕子塞进她手里:“你几时也添了迂腐的毛病?帕子绣得再好,不都是拿来用的”
“你不懂!”林白棠谴责的看着他:“就婉姐姐的手艺,你知道放在绣庄里能卖多少钱吗?”她自己绣工糟糕,用的帕子都是罗三娘子所赠,有些是她房里丫环们的练手之作,有些是罗家绣房送来的,都比不上陆谦手头这丛绿竹的手艺。
陆谦:“你是钻钱眼里了吧,绣得再好也是个物件儿,哪比得上人贵重!帕子值钱你值钱?”
林白棠眉开眼笑:“这话我爱听。”她收起帕子,皮肤太白,眼圈红红的,倒好像哭过一场。
方虎要走,被她扯着袖子老话重提:“你最近早出晚归,神出鬼没的,到底做什么营生?”
她一直想要问清楚,可方虎跟泥鳅似的滑溜,越问不到便越在心里惦记。
方虎顿了一下,方才说:“我做的正经营生,你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