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敢提这事!纪吟眼里的火一下就窜起来了,却又不想表现出来,死死咬着牙,重重偏过头,不理他。
“你吃醋了?”男人其锲而不舍,手指勾着她下颌,非要她跟自己对视,不让她躲。
纪吟绷着小脸,几乎从齿缝蹦出声音,“您是燕国陛下,位高权重,本就该有无数美人服侍,我怎么敢吃醋。”
段伏归听了这话,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畅快响亮,连候在外面的尤丽等人都听到了。
他一收揽着她的腰背,一手掐掐她软嫩的脸颊,纪吟心中正恼,哪里肯跟他亲近,扭头躲避,却始终躲不开男人。
“我没宠幸她。”男人放声笑完,忽然低了声音,音质低沉磁性,两道湛然的瞳定定地看着她。
纪吟似被他这眼神烫到了,连忙垂下眸,盯着自己的手指,只是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些,却依旧嘴硬,“你宠没宠幸她,干我何事。”
段伏归感受到这细微的变化,心里发软,怜爱地摸摸她的鬓发,继续说,“我真没宠幸她。”
“那段时间你在跟我置气,性子又倔,你生病了,我主动去看你你也不领情,我被气得狠了,确实想着,要不就算了,随你去,这才默许冯全安排人来宴上伺候,后来,我虽让那女人进了帐,然而不过片刻就将人赶了出去,然后半夜冒着雪回了宫。”
“那一刻,我明白了,我只喜爱你,只想要你,不想要旁人。”男人嗓音低沉,将自己的心事这般娓娓道来,夹杂着数不清的柔情,仿佛织了张密不透风的网,从四面八方将她笼罩。
“若你不信,尽可去问我身边的人。”最后,男人十分坦荡地说。
纪吟冷哼:“你身边的人自然都是按你的命令行事。”
还是不信了。
段伏归一时头痛起来,只好将人紧紧揽在怀里,将脸凑过去,低着声音为自己解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碰过别的女人,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便是你身上不方便的日子,我不也只来玉樨宫,你可曾见过召幸过旁人。”
纪吟眼皮一颤。
第一个?唯一一个?
相处这么久,纪吟确实没见段伏归身边有旁的女人,但古代男人向来早婚,尤其是贵族男性,十几岁就有人安排启蒙了,更不要说常年征战的男人,有时热血上头,在这方面恐怕更加荤素不忌,所以就算纪吟一开始听说他既没娶妻又没宠妃,也没想过男人会是个处。
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如他所说,她确实没见他宠幸别的女人,而且以这个时代的男人的认知来说,有没有过女人并不是什么大事,也没必要跟她撒谎。
但……这又如何?就算他从前没有过女人,她就一定要接受他吗?
而且她有些
怀疑,他是不是就是没经历过,才非要抓着她不放。
纪吟脑子里微微凌乱起来,但她很快整理好思绪,“我管你召不召幸旁人。”
段伏归自认自己已经解释清楚了,想着半月未曾与她亲近,如今温香软玉在怀,不由心猿意马,低头就要亲她。
然而怀里的女孩儿仍旧不肯。
“又怎么了?”
“你这一去半个月自是逍遥快活,我却只能被你关在宫里,连出个门都不能够。”纪吟低着头。
段伏归凝起神,眸光忽的锐利起来,却柔声问:“你想出门?”
“我想又如何,不想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