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她对自己的柔情关心,悉数化作欲望在心底滋长,只恨不能立马将她生吞活剥了。
他倒不怕自己伤势如何,只是她绝不肯。
一时间,段伏归竟有些后悔自己受这些伤了-
接下来数日,秦军果又再次来攻,燕军向来勇猛,这一次却好似有些群龙无首,犹豫不定,反应总是慢半拍,接连被下两城,赵弢志得意满,甚至放话要攻下平城活捉段伏归。
然而就在他信心满满将要兵临城下时,却传来后方大营被袭的消息,他连忙回军去救,却在半路遭遇燕军伏击。
此一战,秦军主力受损,折损上万人马,赵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了段伏归的当,顿时痛恨不已,发誓咒骂。
他那边如何痛骂段伏归且不管,段伏归这边,他断定秦国短时间内怕是不敢再主动出击,于是决定启程返回燕京。
男人来时,大半路程都在骑马,回去却大半路程都躺在车里,其中虽也有伤势的原因,更重要的,却是想跟纪吟腻歪。
这段日子,即便因要养伤不能同房,男人也没就此放过她,逮着机会就来亲亲摸摸,最后惹出一身火气来无处发泄,嘴上甚至起了一个泡,林七针来给他复诊时,忍不住暗暗告诫了几句。
纪吟听到都臊得慌,又气,仿佛是她不知轻重勾着他一样。
于是故意冷着脸,不肯再跟他说一句话,也不再亲自督促他喝药。
段伏归知她恼了,好生哄了半日,直到承诺伤好之前都不再招惹她,这才将人哄好了。
所幸回了燕京,段伏归又忙碌起来,加上纪吟住在玉樨宫中,只要不主动往前朝凑,男人一日也就晚间来一趟。
天气渐渐热起来,转眼就到端午了,宫里都在包粽子、熏艾草、编彩绳。
纪吟闲着无聊,最近看了些医书,又跟张太医请教了些医理知识,然后命人送了药材和香料,打算自己配点驱蚊香包。
段伏归来时,她好不容易缝好了一个,针脚歪七扭八,可到底是她亲手缝的,颇有成就感,举起来给尤丽和陶儿看。
“夫人真厉害!”两个丫鬟闭着眼睛瞎吹。
她们这么捧场,纪吟反倒不好意思了,她知道自己的水平,这香囊的针脚只怕连十岁幼童都比不上,正想收起来,却忽被只大手夺了过去。
纪吟抬眼一看,果然是段伏归。
“你干什么抢我的东西,还给我。”
段伏归不仅没还,反而张开手心仔细瞧了瞧,然后看过来,眉眼含笑,“你亲手做的?”
他不问还好,一问纪吟更加不好意思了,脸颊浮起两片红云,“不过是头一回做,用来练手的。”
她说着,踮起脚朝上一够,想趁男人不注意把香囊夺回来,却没想到他早有准备,将手高举过头顶,叫她扑了个空。
男人长臂一收,她便被他带进怀中。
“这个香囊送我。”他说。
“凭什么?”纪吟小声哼哼。
“我生辰要到了。”
纪吟抬起眼眸,眨巴了下眼看着他,略带纠结地说:“我这个做得不好,你等我重新做一个。”
“
好,我等你新做一个,不过这个我也要。”
“只许要一个。”
“我偏两个都要。”
“你未免太霸道了。”
男人只望着她笑,他就是一个霸道的性子。
纪吟瞪他一眼,又在他身上扫了下,看到他腰间挂着的玉佩,拽了下来,“你个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