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厌恶自己至此?
段伏归心中生起一股说不出的郁气和怒意,甚至,还有一丝……挫败?
他不愿承认在两人这场博弈中,自己又输了。
哼,她不愿又怎样,还不是只能乖乖被他抓掌心里为所欲为!
段伏归眼神一凛,起身,大跨步朝纪吟走来。
纪吟本就没有力气,跌跌撞撞许久也不过刚走到卧室与厅屋的交界处,男人两步就追了上来。
铁钳般的大掌从她身后伸过来,女孩儿纤细的身子就再次落到男人怀里。
“滚、开!”纪吟还有理智,拼命挣扎,她自以为的用尽全力,落在男人身上,却连挠痒痒都嫌轻。
然而男人却难耐地闷哼了下。
段伏归将人带回床上,借着不甚明亮的油灯光亮,他看到怀里的女孩儿,额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沾湿鬓发,两颊酡红,媚眼如丝,在这昏暗狭小的床帐里,竟有种说不出的勾魂摄魄。
明明喝下酒的是她,却是他先忍不住了。
段伏归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衣裳,然后便来扯她的,纪吟拼命推拒,“你不是说,要我……求你,呵,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嗯……”
纪吟吐息艰难,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想激起男人自以为的骄傲。
事实却叫她失算了。
段伏归确实想叫她服软,然而跟眼前的实惠相比,被她刺两句而已,不痛不痒。
她也只能逞逞口舌之能了,马上,这口舌也要为他所有了。
男人熟练地扯开她的衣带,衣裳剥落,宛如玉兰剥去衣壳,露出内里最柔腻而又洁白无暇的花瓣,下一秒,粗硬如枝干的手掌覆了上来。
足足半年没有与她亲近,段伏归亦想念得紧,见到她的那一刻就恨不能狠狠欺负她,能忍到此刻已是极限,他甚至都有些发疼了。
不过想到什么,他还是硬生生忍了片刻,先试了试。
因她心里不情愿,以往总是十分幽涩,便是她伪装顺从自己那段时间,也总要被他……才能顺利………
许是那催情酒的作用,这次他还没有弄她,他便感觉到她身体已有几分情动。
“你看,尽管你嘴上如何拒绝我,你身体却需要我。”男人故意凑到她面前。
纪吟没想到他已经如此无耻的情况下,还能突破下限,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各种悲愤、委屈涌上心头,真恨不得咒他立马死了算了。
泪水再次滚落到脸颊上。
男人顿了下,下一瞬,火热的唇舌将其舐去,犹带咸涩的唇舌侵入女孩儿口中。
……
纪吟为了省钱,租好房子后并没新打家具,只打扫打扫,修修补补将就着用。
木料在经年累月里微微变形,卯榫拼接的地方开始松动,老旧的床铺,承载力本就有限,更别说段伏归这个体格,木质的床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然而凌乱交缠的两人,谁也没精力管这些。
尽管先前闹了一通,但后面的过程竟也还算顺利,纪吟没有力气反抗,身体又在药性下柔软如水,段伏归一时沉浸其中,血脉偾张,赤红一片的眸中只剩下身下这副女儿娇躯。
直到将要破晓时分,帐中的动静方才停歇下来。
这张破旧的窄床亦是摇摇欲坠,所幸最终还是坚持下来了。
纪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