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路靡缇尔在面对真正有好感的雌虫时也是会如其他的那些雄虫般,这样的迫切而急不可耐的啊。
虽然不明白路·赫兰祈·靡缇尔到底怎么就对自己所伪装出来的这副形象,这、只、雌、虫,产生了这,种,兴,趣。
明明‘他’这副伪装之下的雌虫和路·赫兰祈也只是认识了不过几天的时间,路·赫兰祈连‘雌虫’的长相都不知道,甚至他也知道,这只雌虫还是个结了契,有主的。(完蛋,蒲子这是越想越气了啊)来到这也密林之中冒险也只是为了寻找自己的爱虫,对自己的爱虫,情!根!深!种!
但直接堵截对方想法,防患于未然肯定是不会错的。
还完全不知道自己伪装已经被人给拆下了的利维特心底微微胀起。
作为一位有雄之雌。
虫妻雌忽略那暗地不明的酸胀情绪,利维特知道自己应该义正言辞拒绝路靡缇尔的接近。
想到这雌虫也似乎恢复了他以往从容的淡然模样。
出言却是以往在路靡缇尔面前从未有过的尖锐。
"麻烦您先起来。"
只见他唇瓣轻启,上下不断地碰撞张合着。
"我已经有雄主了,我们的感情很好。"
"我也不搞雌雌恋。"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怎得,说到这听上去倒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面。
"请您自重。"
可不然怎么都说物似主人形呢,就和那根把人给叫睁眼就算是打过了招呼的触肢一样。礼貌?有,但不多。
(已经被气到叫路子全名了哇(瑟瑟发抖.jpg)福生无量天尊,让我们一起为路子默默祈祷吧【比划】。以及,下一章咱们先不去幼儿园大家意下如何【深情】【叼玫瑰疯狂眨眼】
第64章 章六十四 他果然是我老婆! 崽不教夫……
如同一只等比例精致可爱的人偶般。
偶人在他的目光之中活了过来。
怀中人那精致白皙的下颌微微仰起, 一对满含绿意的汪眸正怔怔望向此刻正压在他身上的黑发男子。
浅淡的薄唇翕动着,在张合之际能够看见有道粉红的物体在其中若隐若现。
如果说刚才还尚存着些理智,那么此刻的路靡缇尔就像是那猝不及防之下便已饮数杯江南醉的酒客般。
先时的一杯两杯还可以说是如春如蜜。
可越是往下喝去, 酒味便愈是浓醇。
本便不胜其道, 只需那三两下不经意的动作,如今又恰逢酒意上头。
醉意累积攀升迭加, 终于还是拜倒在了这尘封多年,未曾有被人涉足, 后劲极强的江南陈酿之中。
那些原先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积压已久,暗藏于心底最深处的欲望被一点点的无限放大。
墨黑的瞳孔之中只能够看到那张清绝的面孔。
至于这人都说了些什么早已不再重要。
平日便比之利维特要高上些的体温在这副场景之下愈加显得滚烫惹人。
指节在不经意间微有晃动。
都说酒后壮胆、酒后吐真言。
这会儿全然已被alpha易感期时期冲动所覆盖的路靡缇尔亦如是之。
激素攀升的影响就如那江南陈酿,总在不知不觉间便影响了人的心神。
不动声色地,便放大了人们内心深处最最真实的y望。
被开了局部放大镜,理智暂且削弱的人儿, 连带着话语和动作也要比平常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