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黑尾触及的瞬间, 那被碰触到本该坚硬难破的皮肉便似那被砸入石子的水面,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无可抑制地向着内腔回弹,肉花荡漾出阵阵涟漪。就连体内的脏器也如无根的浮萍,连带着左右摇摆起来。
皮肉上被鳞片尖端划出的长痕,身体被重重拍回甬道,连带着一些没有及时避开的异族们齐齐飞出,拍在那本就凹凸不平的洞壁之上,血液喷溅,在短暂的停顿挂壁后又重重向着地面跌落。
更有甚者已经被串成肉串高高悬挂顶起,六只腿足胡乱地动弹着,却如蜉蝣撼树,毫无抵还之力。
不过这类景象所维持的时间也不长久,被从前到后完全洞穿的六足异族很快便被黑尾以一个干净利落的甩尾给丢了出去。跌落去了一旁与它那些同样惨遭毒尾的同族齐聚满堂。
把尾尖的丑陋虫子给甩开后还尤嫌不够,极富情绪化地,以同样的方式朝着另外冲来的几只虫猛甩,力道之大如同被全力击出的高磅数实心保龄球,而那些异族也就真如球室内毫无反手之力的低体量乖顺球瓶,在连锁反应之下成片成片倒去。
黑蓝色的长尾就这样不间断在那些被击的瓶瓶虫虫中发起打落暴击,顺带也甩落了前面那个主动朝自己尾巴尖撞上来的肉串残留在甲片上的血液。
当然,这其中也不可避免有动作灵敏难以被打倒击中的“技术球”存在。
可躲得过第一次却躲不过第二次,在炸起黑尾的面前它们也只有被补中的命运。甚至都不用路沉行出手,黑尾甩动的频率愈来愈快,对于这些虫子的嫌弃和暴躁之情简直就要溢于言表。
有了它的负重前行,路沉行只需要在旁边岁月相对静好地解决些体型相对苗条上许多的漏网之虫,以及一些趁人不备想要偷袭,朝两人喷溅而而的毒液。因为不清楚这些毒液的性质和成分,路沉行谨而慎之,用外放精神力编织成防护网,轻轻绕过,将利维特周身牢牢护住,隔绝其中。
前有数之不尽触手的无缝衔接式出击,后有战斗模式下黑蓝长尾的高磅数保龄球力量攻势,是以虽然场面看上去很是壮观缭乱,可真正能够抵达战场,波及核心那两个不请自来的外族的虫却是少之又少 。
甚至不消一会儿的功夫,场面便逐渐消停了下来。
最后一个帅气的全垒打完毕,黑尾高高扬起,像只向求偶对象展示它强大硬实力的高傲天鹅。
还是只身上染上或荧光绿或蓝的黑天鹅。
像是意识到什么的长尾学着小狗似得左右来回快速甩了甩,好让自己的鳞片上不至于有那么多不该出现的污浊之物。只是这种滚筒洗衣机式的方法效果到底有限,它一根尾巴又没办法学哺乳动物那样舔鳞。
高傲的黑天鹅低下了它的头颅,灰溜溜跑回了主人的身后。
这次倒不似以往那样,只要看见利维特就往上将的身上凑了。反倒是小心翼翼注意着不让自己的尾身碰触到利维特哪怕一星半点。
对比起狼狈不堪的黑尾,它的主人,路沉行的身上却主打一个干净整洁,和刚进洞穴时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
不止路沉行,利维特,甚至是利维特的触手们也是同款的整洁如初。
利维特是因为有着触手的存在本身便没怎么涉及战斗的同时还被路沉行套上了一层精神力屏障。而触手们则是在那些污渍沾染上表皮的瞬间便已经将其化作养分分解吸收了的缘故而分尘不沾。
so,全场不干净的只有它自己?
在认清这个事实之后,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