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每天都被我爸爸催着起床,刚才好吓人啊,老师好凶呀!”
“我今天其实差点就迟到了, 还好我跑得快!”
“那些都是哪个班的呀?好丢人呀!”
说话的同学也只是随口一问, 不指望有人能回答他,但蔡景澄却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格外的积极。
“一班的!叫岑乐逸!”
同学听后点点头,拍着胸脯感叹:“他好惨啊!不过岑乐逸是哪个?外面站了一排的同学耶!”
又有人插话进来,“是那个长得很漂亮的男生吧。”
“哦!我知道了!新生入学的第一天我看见了他!他们家好奇怪呀,开的车子是很旧的, 而且他每天都被他哥哥送到学校里来骑的是自行车, 明明看起来不是很富裕的家庭但穿的衣服全是品牌耶!”
“你也发现了呀!他的衣服很贵的, 上周我妈妈带我去逛商场的时候看见了他的衣服要好几千块钱呢!我妈妈说衣服不值这个价,不给我买。”
“他有一支钢笔,七万多块呢!上次我看他拿着笔去上厕所,好像是被他不小心带进去的, 随便就放在台子上,我好怕被人拿走。”
能上这所学校的孩子是不愁吃穿,但也有一些是在小康上下徘徊,也有为了孩子的教育咬牙花大价钱供小孩读书的家庭,七万多的钢笔随便乱放一般收入的家庭是不会允许孩子带这么贵的钢笔进出学校的。
“那他家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呀?”
“不知道。”
小朋友围在一圈讨论着,蔡景澄插进话恶狠狠地道:“他们家算什么有钱人,衣服肯定是假货,钢笔也是!他们家很穷特别穷!他们家住在郊区!”
周围的同学被蔡景澄有些狰狞的面部吓到了,小声地说着。
“穷就穷啊,他怎么好像要把岑乐逸一家人吃了。”
“岑乐逸是不是欺负过他呀?他和岑乐逸是什么关系呀?说话好吓人啊!”
“不知道,别管他了,我们又不认识岑乐逸,一会儿老师该过来了。”
“别理他了。”
蔡景澄突然的发言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他不甘心,对着他的同桌道:“岑乐逸不好好上课天天迟到被罚站,他是个坏学生!坏学生就不应该被老师还有家长喜欢,也不应该被哥哥喜欢!”
同桌看了他一眼,离他远了些。
岑乐逸完全不知道有个人在背后说他的坏话,他因为迟到这件事被罚了心情不太好,后来还被老师发送到班级群里,不过岑家夫妇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责怪岑乐逸。
岑宴却拿这件事在饭桌上说笑,“岑乐逸听说你被罚站了还差点哭了?”
岑乐逸抬起头瞪着岑宴。
岑宴就假装被凶到了,拍拍胸脯,“哇!好吓人!好可怕的眼神!谁让你整天赖床,像只猪一样,明天再赖床再迟到再被老师罚站。”
岑乐逸重重地“哼”了一声,不搭理岑宴。
这事儿算是揭过去了。
岑乐逸长了两天记性,不再赖床,没到一周又开始赖在床上起不来。
岑宴真是对他无语了,他刚开始还蛮担心他这个弟弟好面子被罚站别弄出什么心理阴影,这才拿着开玩笑的语气哄着岑乐逸。
可这才几天啊,岑乐逸就又是那个没心没肺只知道吃睡玩的小笨蛋。
岑宴头疼地拍着岑乐逸两瓣屁股,“喂,岑乐逸,你再睡下去就要迟到,又要罚站了。”
岑乐逸躲在床里头抱着枕头不撒手,闭着眼睛,“罚站就罚站!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