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乐逸摇着头,拉着白晏静的手道:“妈妈,这不怪你,哥哥不会怪你,乐乐也不会怪你,这是没办法的事。”
白晏静擦掉岑乐逸因为困而挤出的眼泪,转身坐在岑宴旁边,把她儿子的头放在她肩膀上,又拉着岑乐逸坐在她旁边让小儿子靠在她肩膀上睡觉。
“乐乐,谢谢你帮妈妈照顾哥哥,你做得特别棒,已经是一个小大人了。”
岑乐逸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白晏静来了他的神经不用绷得那么紧,有妈妈在什么问题都能解决,蜷缩在他妈妈身侧,因为困,声音略低地回答:“我知道啦,我做得很棒!给自己一朵小红花!”
白晏静拍着岑乐逸的背板哄着岑乐逸睡觉,隔了一阵子才敢开口道:“乐乐,你哥哥他也受了不少委屈,妈妈一直都觉得很对不起他。”
从前蔡景澄在的时候就经常与岑宴不合,白晏静谁也不好偏帮,手心手背都是肉,岑宴见她为难主动避让,选择住校。
白晏静难过极了,想尽量缓和蔡景澄与岑宴之间的关系,岑宴却告诉她:“妈,我是哥哥,我知道你们很爱我就足够了。”
好在她的岑宴不用再忍受了,拥有了一个疼爱他的弟弟。
岑宴生病的那阵子成了重点保护动物,被他爸妈天天灌各种汤,只三天感冒就全好了。
岑乐逸见岑宴好了,活蹦乱跳的,还喜欢欺负他,什么兄弟情什么最好的哥哥,瞬间抛到脑后。
这天岑乐逸又一次测验没考好,段榆京正在他房间给他讲题,岑乐逸本来听得很认真,岑宴敲门进来给他们送水果,瞥了眼岑乐逸的试卷。
“啧,果然是小笨蛋,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做。”
岑乐逸刚开始没有理他,但岑宴见岑乐逸没有理他也不走了,坐在床边吃着葡萄听他们讲课。
段榆京无视着岑宴,耐心地教岑乐逸讲题,还试图用各种比喻,但岑乐逸还是不懂。
岑宴就道:“啧,嚼碎了吐到你嘴里都不会做,唉。”
岑乐逸深呼吸,他想着岑宴就要中考了,爸爸妈妈说了别影响岑宴的心态,他就让段榆京讲题大声点,盖住岑宴的声音。
段榆京瞥着岑宴,把卷子翻了一面鼓励着岑乐逸,“乐乐,你很棒了,这道题目其实有些超纲,哥哥第一次做的时候都把哥哥难倒了!”
“是吗!”岑乐逸眼睛亮晶晶的,“嘿嘿!我也知道我很聪明!”
岑宴又插话了,“这还叫难?段榆京你也不行啊。”
几次下来,再好的脾气也被岑宴给折腾没了,岑乐逸彻底恼火了,从书桌前起身,飞快走到岑宴面前,一把夺走他的葡萄,把岑宴拉起来推出去,嘴里骂着:“大笨狗!烦死人了!你不知道你很吵吗!大笨狗!你才是笨蛋!你是全家最笨的笨狗!大笨狗是岑宴!”
“啪”关掉了门。
岑宴鼻子都快碰到门了,他摸了摸鼻子敲着门。
刚要说话,门内传来岑乐逸凶巴巴的声音:“干什么!笨狗!”
岑宴就道:“我手机落里头了。”
几秒后,岑乐逸把门打开,岑宴趁机就道:“小笨蛋要不要我教你啊!”
岑乐逸瞪着岑宴,把手机丢到岑宴怀里,猛地关上门。
门关上了,里头的岑乐逸还大声嚷嚷:“阿京哥哥!还是你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不像有些人,笨得要死!”
岑宴就道:“岑乐逸,你自我介绍呢?终于承认你笨了?”
“你滚!”岑乐逸骂道。
岑宴哈哈大笑地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