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温茂和白晏静为了庆祝岑宴升学,办了个升学宴,请了一群亲戚还有同学,段榆京就把岑乐逸采访的视频放在升学宴的大屏上,岑宴又丢了一回脸,他要被段榆京给气死了,见到段榆京就瞪着他。
岑乐逸就在旁边拱火,说要在岑宴开学的时候在学校门口再庆祝一回,岑宴就改瞪岑乐逸,威胁他敢这样做就揍他。
岑乐逸就躲在段榆京身后,冲着岑宴做鬼脸,谁让岑宴之前老欺负他,这次终于能让他赢一回了!
岑乐逸的视频也被蔡家人看见了,蔡家的住所没有变,依旧是那座价格不菲的住宅,只是里头的陈设变了许多,人也少了。
蔡家的保姆因为蔡方同发不出工资早就辞职不干了,司机也离开了,孔惜筠操持着家里繁琐的家务。
孔惜筠没嫁人之前就是千金大小姐,自然干不来家务活儿,她不肯干活可没人干家里乱糟糟的,蔡方同一回家见着家里乱得下不去脚就说孔惜筠,孔惜筠就与他吵架。
他们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吵架也不避讳孩子,蔡方同指着孔惜筠说她是泼妇,孔惜筠就冲着蔡方同冷笑:“从前追我的时候一口一个宝宝,现在你就说我是泼妇?我是被你逼成泼妇的!”
蔡方同坐在沙发上点着一根烟,“难道我现在还要叫你宝宝?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纪了。”
孔惜筠狠狠剜了蔡方同一眼,“嫌我老了?我还没嫌弃你快要破产了,你凭什么嫌弃我年龄大?说什么跟着你不愁吃喝,我为了帮你,我把我爸都搭进去了,我都没脸见我爸没脸回娘家!”
蔡方同没了司康的帮助,开展的项目全都做到一半就已开展不下去亏损严重,蔡方同不甘心就去向老丈人借钱,老丈人心疼女儿把钱借给他却不曾想被蔡方同的投资人起诉,深陷官司,差点被蔡方同害得去坐牢,花费了半个家产才把自己捞出来。
孔惜筠已经不敢再回娘家,母亲都闹到跟她决裂的地步,家里的亲戚都避嫌不来往,从前她孔惜筠多么炙手可热,家里亲戚多少个求她帮忙的,现在却成了人人嫌弃的过街老鼠,她恨啊,恨自己嫁错了人。
蔡方同却不当回事,“当初我已经跟你爸说过了,有风险,是你爸自己贪得无厌,你怎么好意思怪我?”
孔惜筠气疯了,抓起旁边的东西就朝蔡方同丢过去。
客厅里争吵声不断,蔡景澄出来倒水的时候淡淡看了一眼,端着水准备回去,
他既不觉得孔惜筠哪里值得同情,反而觉得孔惜筠太多事儿了。
在蔡景澄眼里,他爸爸虽不怎么管教他,看起来很凶,有些怕他,但只要他考高分,他爸爸还是能给些零花钱,不像孔惜筠,只知道精神控制,他也觉得孔惜筠是个泼妇。
他抬脚要回房间,就被孔惜筠拽了过来。
“我为了生你的儿子九死一生,你现在落魄了,把我们家害成这样,反过头来责怪我,你有没有良心!”
蔡方同冷笑,“是我逼你生的?我记得当初是你自己说,你想要有我的血脉,你自己乐意生,和我无关。”
蔡景澄几乎每天都能看见他的父母在争吵,母亲的崩溃和父亲的冷漠也让他越来越沉默,他有时会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选错了,却又真的不肯承认自己选错了。
我没错,那个岑乐逸到现在还住在那间破房子里,现在我们家是有些变化但还是比岑乐逸强!
他不断洗脑自己,每天又忍不住与岑乐逸对比,对比家境,对比成绩,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