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梨蹲在地上,抬头看着衣架上的床单,时不时还凑过去闻一闻,然后皱着鼻子挪开。
嘴里嘟囔:“臭掉了,好难闻。”
余初瑾:“什么臭掉了,这是洗干净了,变香了。”
“是臭掉了,都没有余初瑾的味道了,臭烘烘的了。”
余初瑾睨了她一眼,没搭理她,把最后一套床单晾上,转身回屋了。
半小时后,没见到青梨,余初瑾探头看了一眼院子。
很好,她还蹲在床单旁边,一脸惋惜地看着床单。
余初瑾扯了扯嘴角:“至于吗,真是服了这条蛇了。”
她朝院子里喊了喊:“你进不进来,外面这么大太阳,晒着不难受吗,连大黄都知道进狗窝待着,就你在大太阳底下晒。”
青梨回过头来,满脸幽怨:“你坏蛇,把它们弄臭了,我平时都舍不得多闻,你一下给洗没了,你坏蛇!你欺负我!”
说着,还突然仰天呜呜,开始“狼嚎”。
余初瑾满头黑线。
“别嚎了,下次我还洗。”
“我换个地方藏。”
“”
一周的时间里,余初瑾持续观察着,之前被拍摄的视频的动态。
值得庆幸,又一次躲过,热度慢慢减退,留评论的人寥寥无几,逐渐淹没在各类猎奇视频之下。
余初瑾长长松了一口气,看来幸运之神还是挺眷顾她和青梨的,竟是什么也没发生。
“余初瑾,你还在担心哦。”青梨看到她又一次打开评论区翻看。
“原来你也知道我在担心。”余初瑾嗔她一眼。
青梨心虚:“我知道错了,余初瑾不能一直翻旧账哦。”
余初瑾好笑看她:“你还知道翻旧账。”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知道是你的口头禅吗,天天知道知道。”
说着说着,余初瑾起身,往外走。
青梨立马也跟着起身,屁颠颠跟上了:“余初瑾你去哪啊,要带我哦。”
余初瑾侧头看她:“说的好像我不带着你,你就不跟着我一样。”
带不带都会跟着,横竖是黏糊糊的一条蛇。
“我们去哪?”
“还能去哪,帮忙去喂喂猫狗。”
一周前,季映然出发去往北极了,去之前又拜托了她一次,希望她能帮忙照看猫狗。
季映然家,她爸妈也在,不过她爸妈白天需要上班,晚上才回,中午这一顿投喂工作,落到了余初瑾手上。
一听到是要去喂隔壁的猫狗,青梨顿时紧张起来,而且紧张的特别明显。
明显到,余初瑾都怕她咬死隔壁家的猫狗。
“你给我老实点,不许吓唬她家的猫和狗,待会让你吓应激了怎么办,你当谁家狗都像我们大黄一样是个傻子,不怕你吓。”
“是小妾。”
余初瑾沉默:“实在不行,我给大黄改个名字好了。”
青梨:“是小妾。”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不用次次都强调。”
“是你每次都不记得。”
余初瑾无奈,“好,我下次一定记得,我喊它小黄,不喊大黄了。”
季映然提前把大门密码告诉了她,随着密码锁“叮咚”一声,门开了。
屋内装潢和余初瑾家截然不同,余初瑾家是现代风装修,而季映然家是古风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