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白发女人走了,独留下震惊又诧异的余初瑾。
青梨不喜欢水吗。
之前在荒岛上的时候,要给她洗澡,她就特别不乐意,原来不是不喜欢洗澡,而是不喜欢水吗?
青梨每次洗澡都特别不乐意,很抗拒,每次都是人逼着她洗。
想到此处,余初瑾一阵懊恼,自己以前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这条蛇也真是的,既然洗澡不舒服,既然不喜欢水,那怎么不说。
哦,她好像也说过,但余初瑾每次都误以为她只是不乐意洗澡,完全没有想到她是不喜欢水。
“对不起啊,青梨,”余初瑾手指轻抚她的小脑袋:“我都不知道这些,你休息这段时间,我还隔两天就给你用水洗洗呢。”
余初瑾甚至都怀疑,如果完全不管青梨,说不定都不需要半年就恢复了,她管一管她,时不时给她洗洗,反而加长了她的恢复时间。
忙没帮上,似乎还添乱了。
因为得知了青梨近几天就会醒,余初瑾心情变得又焦躁又兴奋,有一种放松感,又有一种紧绷感。
等到青梨醒来,一定要让她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等到她看到自己后,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余初瑾突然纠结起来,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说话了。
说嗨,说你好,说好久不见?
好奇怪,这些话说出口,显得多生分似的。
余初瑾摇摇头,算了,不纠结这些东西了,所有的一切都等青梨醒了再说。
就等青梨醒来了。
余初瑾每天盼着盼着,已经盼了半年了,眼看着即将到尽头,最后这几天反倒更加难挨。
余初瑾恨不得时时刻刻把这条蛇揣身边,时时刻刻观察她的状况,生怕错过了她睁眼的那一瞬间。
抿了抿唇,她有点想去上个洗手间,看了看旁边的蛇,犹豫着要不要把她揣上。
想了想还是算了,上个洗手间还带上她的话,那就有点太夸张了
虽然没有带上她,但余初瑾前去洗手间的动作明显加快,前后不过一两分钟,就急切地冲了回来。
第一时间看向沙发上盘着的蛇。
好吧,还是没有醒。
已经过去三天了,余初瑾都想冲到隔壁去问问那白发女人,是不是在骗人,不是说几天吗,这都已经三天了。
余初瑾在客厅来回徘徊,时不时瞅一眼蛇,焦躁不安。
怎么还不醒,急死人了。
余初瑾在客厅里来来回回地走,大黄也跟在脚边来来回回地走。
余初瑾好笑看它:“怎么,你也在等那条蛇醒来吗。”
大黄:“汪汪。”
“等她醒了之后,以后别和她吵架了,让着点她,她可救了你一条命呢。”
“汪汪。”
“好吧,每次都是她找你吵,也不是你找她吵,而且是她不让着你,你经常让着她。”
“汪汪。”
余初瑾叹气:“没办法,毕竟她不懂事嘛,你比她懂事点。”
大黄:“汪汪。”
她和狗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虽然语言不通,但似乎交流的也挺顺畅。
与此同时,沙发上的蛇,缓缓睁开了紧闭的眼睛。
余初瑾揉了揉大黄的狗头,“你要乖一点,以后不和青梨闹,让着点她,她为了救你付出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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