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够。
殷无澜觉得自己现在不太对劲,什么都不想做, 只想黏在晏长鸿身上。
“怎么办啊。”他小声咕哝了一句。
“嗯?”晏长鸿没听清,偏头想要靠的更近一点,然后便感觉肩膀一痛。
被咬了。
“是你勾引我我才想这么做的。”殷无澜控诉道。
“你不找理由也可以这么做。”晏长鸿嗓音中透出一丝无奈,他们以前难道还做的少了?
“是你一直在勾引我。”殷无澜完全听不进去,坚持自己的论调。
“……好,是我在勾引你。”晏长鸿叹息一声,妥协了。
殷无澜满意了,手中的动作依旧,眼看着就要光天化日之下伤风败俗了,他才不太满足地停了下来。
但即使停下来,他这一整天也几乎都是黏在晏长鸿身上的。
晏长鸿看话本的时候,殷无澜会从背后将人抱在怀中,头搭在他的肩膀上陪他一起看。
处理妖兽的时候,殷无澜一开始虽然会帮忙,但他整个人都会贴在晏长鸿身上,两个人的手会不停的打架,最后还是晏长鸿处理了大部分材料,殷无澜的手有空闲了,自然就又环到了晏长鸿的腰上。
就连两人下棋时,原本应该对坐的二人也会莫名其妙的越贴越近,最终坐到同一边。
晏长鸿原本还有出门的打算,但看着现在已经快成了连体婴的两人,叹了口气,将计划推迟到第二天。
直到第二天的阳光照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无所事事了一整天的殷无澜才觉得自己终于恢复正常了。
昨日没有出门,因此晏长鸿还没发觉,城中比他想象的要热闹不少。
街道上的各家店铺前已经挂起了形状各异的灯笼,灯笼多为喜庆的红色,灯笼之下则挂着彩色的丝带,丝带上有着各类带着美好寓意的文字,表达对往后生活的祝福。
道路两旁早已挤挤挨挨地布满了各种摊位,摊主卖力地吆喝,路过的行人不时停下脚步,驻足观望。
“这是……祈缘节?”晏长鸿看着与数百年前相似的场景,有些恍惚。
“过几日才是。”殷无澜回答道。
祈缘节是独属于永安镇的节日,目的是祈求平安,姻缘。以往每到这个节日,原本冷清小镇便会热闹起来,周边的不少小镇也会因为这份热闹赶过来。
如今永安镇成了永安城,很多地方都不复从前,唯独这个节日却流传了下来。并且随着城镇不断扩大,规模愈发兴盛隆重。
两人并肩走到城中的一处古树前,比起从前,古树主干又粗壮了不少,如今八人合抱都未必能将它环住。
这里原本属于永安镇的镇中心,每当祈缘节快到时,便会有互通心意的伴侣来此,将双方的名字刻于木牌之上,以红绳相连,悬挂在古树的枝桠之上。
此时,古树上已经挂满了以红绳相连的木牌,枝桠都被压弯了不少。
而在祈缘节当日,两人会将木牌从古树中取下,于两人独处时点燃木牌,燃起的青烟越是笔直,预示今后两人的感情越是顺遂。
为此,木牌多用松木制成,寻常人家自然不会专门制作这种木牌,于是便有人看上了这桩生意。
古树不不远处便支着一个简陋的摊位,摊位上皆是松木制成的木牌以及编好的红绳。
“要买吗?”晏长鸿看着不远处的摊位,问道。
“不用。”殷无澜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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