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玉虚宫,青阳宗,再加上天罡宗。当初那些围攻晏长鸿的便是这四个宗门,除了此前几人亲手杀死的那几只伥,这些宗门所有的元婴修士都在此处。
咎由自取。他在心中悄声说了一句。
主殿的四壁突然泛起古怪的咕噜声,黑色的粘液从墙壁中析出,顺流而下,粘腻地流向这几个慌张的元婴修士。
黑色的液体瞬息间便铺满地面,开始沿着诸名修士的腿部向上攀爬。
“常昊,若我等在此地出事,宫主不会放过你的。”玉虚宫的一名元婴修士呵斥道。
“宫主?”常昊站在主位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修士在自己的力量之下挣扎。“你们可是被你心心念念地那位宗主亲自送过来的。”
黑色的液体自皮肤外部不断向内渗透,侵蚀着这几名修士体内的灵力。
元婴修士们竭力放出灵力抵抗这种力量,却发现黑色的液体愈发疯狂地将他们的灵力吞噬,同化。
站在四周控制着阵法的伥低垂着头,任凭那些元婴修士如何喝骂也没有反应。
“天道式微,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飞升,何必如此执迷不悟。不如乖乖成为我的奴隶,还能求个长生。”常昊嘲讽道。“对了,我还记得,当初六合珠的主人可是被你们亲手逼死的。说来可惜,若不是你们替我解决了他,我的计划怕是不能这么快实现。”
只剩最后一批修士了,常昊也懒得像之前那样伪装,只等将这些修士同化完成,他就相当于掌握了半个东大陆的力量,没必要再如同之前那般,磨磨唧唧地暗中发展手下,至于西大陆,他对那边的掌控力度是弱一些,但到时候慢慢侵蚀便是。
六合珠已毁,山河卷的阵眼也被血狱宗解决了,如今一个残缺的山河卷,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威胁。
正这样想着,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主殿下方,有一个元婴修士实在与其他人格格不入,他神色冷静地看着自己,身上散发出的灵光较其他人似乎微弱许多,但偏偏就是这样微弱的灵光,成功地将自己的力量阻隔在外。
“我真不想救他们。”殷无澜在心中说道。“而且我也信不过他们,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在你战斗的时候突然从背后捅你一刀。”
“那就等他们废掉在动手。”晏长鸿在心中回应,同时看向了身边的唐笑。“你去毁掉护山大阵的阵眼,我去帮无澜。”
“没问题。”唐笑打了个手势,无视地上已经被他们解决的伥,转身飞向大阵中心。
“不用等了,已经差不多废掉了。”殷无澜回道。“晏长鸿,我要动手了。”
虚虚环绕于周身的微弱灵光猛然暴涨,与此同时,一道携着惊天剑意的剑光自主殿上空斩下,无数灵力组成的飞剑刺向空间法阵的各个灵力节点。
蚀月挥出的刀光与外界的剑光同时相撞于大阵的灵力节点。
原本稳固地空间阵法剧烈震荡,空间乱流自震荡中产生的裂缝席卷而出,在整座主殿之上留下极深的斩痕。
常昊猛地从座位上起身,出手想要拦住殷无澜。
出其不意的空间之力将他牵制一瞬,第二道刀光已经挥出。
在他们动手的同时,唐笑抽出元婴修士体内的长刀,直直插入护山大阵的阵眼之中,灵力瞬间自长刀中爆发。
强烈的灵力波动自阵眼向外辐射,地面在肆虐的灵力之下剧烈晃动。
大阵崩裂,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主殿轰然倒塌
殷无澜后退几步,足尖点地,闪过向他扑来的几名元婴修士,崩裂的碎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