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
“所说的荷花池,是哪一个?还是几个一起修的?”
另三人的表情都有点怪,互相看了几眼,最后是丰荷开口。
“宫里太大,当时有许多说法……但奴婢以为,就是门前这两个了。”
“……哪一年?”
宁蕖掰指头算了算:“当是崇礼四年初的事。”
如今是崇礼七年,那就是三年前的事。
沈厌卿盘算着,三年前他在文州好生住着,和京里的往来只有些不温不火的折子。
这种特别纪念过的大事,应当和他无关。
崇礼二年他走时,披香苑不过是个普通宫院,一板一眼,挑不出错而已。如今添修成这副样子,到底是为谁改的?
不能怪他琢磨,皇帝可还没有大婚……
如今住进来是他,那原本预定的那个主儿呢?
黄了?
沈厌卿忽然就一点兴致都没了,有气无力地拨弄了两下炭火,瞥了一眼正门方向,丢下铜夹子起身往寝房走。
“今晚不会有人来了。你们把门窗都合好锁好,早点歇息。”
正是下霜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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