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沈垣之再开口说话,他再次低下了头。
黏腻的水声和灼热的呼吸迅速占据了他迟钝的大脑,被刻意取悦的感觉实在难以言语。
沈垣之被迫再次陷入了混乱中。
克制不住,饱含难耐的低吟声在唇边悄悄泻出,沈垣之喉结一滚,大腿稍稍绷直,崩溃之际席殃又停了。
他亲了亲仍在颤栗的大腿肌肤,声音低哑,故技重施:“小圆……”
声音被拖得很长,引起万般遐想。
沈垣之闻言眸光微颤,一颗心控制不住地几乎要蹦到嗓子眼里,分不清到底是在玩还是被玩,沈垣之恼羞成怒扇了下他的下巴: “滚你……”
席殃眼眸一下就沉了。
灼热的吻彻底落了下来,沈垣之在毫无章法,略带强制的唇舌中彻底失了神,他腾出手,试图捂住那凌乱的低吟声。
强烈的颤栗让他控制不住想逃,他推拒着,声音都带着颤:“不要了……”
大腿不受控地绷直,垂头看了眼唇边沾着湿润的席殃,愣了几秒,沈垣之红了眼框。
他恨死席殃了。
嘴角向下一撇,眼前就多了层水雾。
那人像是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出一会儿就把他搂进了怀里,肌肤相触,一下下安抚着顺着沈垣之的后背,轻轻吻着他的耳尖。
片刻后,他叹了一口气。
被这口气叹的眼窝一热,沈垣之立马挣扎皱眉:“我都说不要了,你把我口疼了。”
语气很凶,但喝完酒后的人实在有气无力。
“我的错。”
席殃将人抱紧了些。
“松开。”
席殃摇摇头。
沈垣之也不说话了。
或许是酒意彻底上头,又或许是精力透支,沈垣之在席殃怀里慢慢闭上了眼,两人无声在黑夜里相拥着,直到沈垣之将头埋进了席殃的颈窝里。
锁骨很快沾上了湿润。
席殃心一震,眼眸划过一丝心疼,双手渐渐用力,将沈垣之抱了起来。
“去哪?”沈垣之爽完翻脸不认人:“我玩够了。”
虽是这样说抱着人的手没撒开,鼻音也很重。
席殃没说话,抱着他径直进了卧室。
白天有人清理过,卧室里很干净,带着很淡的洗涤香,沈垣之被放在了床上后很快溜进了被子里,被褥遮住了他小半张脸,露出的睫毛很长,皮肤很白皙。
眼睛都睁不开了,他困的厉害。
以至于被人从睫毛亲到鼻尖,又到鼻尖亲到嘴唇他也没排斥的躲开,半梦半睡之际,沈垣之听见席殃低低地说了声:“我从没想玩你。”
他语气一顿,声音很哑:“可你没藏好,一开始就让我知道了,我拒绝不了你。”
沈垣之闻言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气若游丝地骂了句:“滚。”
“我不滚。”席殃哑着声音凑了过来:“你喜欢我。”
“我□□……”
“我错了。”席殃很快就将脸凑到了他的手上:“你打我吧,打完我接着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别不理我。”
“沈垣之,我喜欢你。”他声音低低地:“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呼吸一怔,沈垣之轻轻偏过头去,这次什么话都没说。
——
半夜醒来,席殃扭过头看见沈垣之呼吸均匀,躺在他的床上睡的很沉,霎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顷刻充盈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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