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躲在吧台后面,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手忙脚乱地把值钱的酒藏进柜底。酒客们叫嚷着四散躲开,又忍不住驻足观望。有人爬上椅子想看得更清楚,有人举着杯子大声起哄——
“打死他,汤米!”
“亚瑟!让他尝尝厉害!”
“——嘀嘀嘀嘀!”
哨音尖锐。来自金属。地图右上角闪现出标红的警徽点,还有后门和大门。不知谁高喊了一声警察,酒客和赌徒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蹿起,推搡着、跌撞着往后门涌。
汤米仍死死掐着亚瑟的衣领,古斯趁机再构想f,亚瑟一膝顶中对方要害。趁着汤米吃痛松手的瞬间,d,后退。亚瑟撤身,站定——
砰!
酒吧大门被警察撞开。亚瑟用力晃了晃脑袋,抬腿就要跑,但一步迈出,如同被看不见的缰绳猛地扯住,一股无形的力量又让他撤回原地。
“该死。”他啐了口血沫,压低声音,“赶紧上楼,从窗走。”
【不。亚瑟。】古斯淡然地说,【只有逃犯才需要从窗跑。现在,你不是那个身价七千五百克黄金的要犯,你是城里来的体面人。】
【站稳了,挺直腰板,收起你那副亡命徒的姿势。没错,就是这样——把领子整理好。】
【你这会儿是亚瑟·普莱尔,康沃尔先生的朋友,刚订了婚,来这散心。你要报警,你被卷入了袭击。】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