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来到寺中。

许久不见,冯照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心想终于等到你了。

元恒见了她也微微笑起来,他不是活泼的人,如此情态已是很高兴了。

上次一别,他没有意料到会有一年之久,所幸当初给她留下了信鸽。

那是特意从御苑的鸟园中跳出来的信鸽,单单一只就要受训数月之久,这只还是其中最好的。

但身为天子,再如何珍贵也是寻常用具而已,他的看重才更叫御苑欢欣,千挑万选出来的这只信鸽果然帮了他大忙。

没过多久,它就为他送来了佳信。

虽则信中许多话都十分情腻阿俗,他本欲申斥,但想想小小女郎初坠情网也难免逾矩了些,他年长几岁,只好放纵她恣肆行事。

现下二人相见,总不好再依信中言语,他预备耐心劝诫一番。

不过许久不见,女郎兴高采烈,他也有几分高兴,便不提这些了。

元恒本以为一年不见,恐会渐渐忘了她,但也不知为何,总觉得昨日二人才相见,言语情态都记得清清楚楚。

然而他能沉得住气,可女郎年纪小,忘性大,说不准就慢慢失了耐心,果然后面寄来的信也越来越少。

想到这里,他便觉着还是见上一面为好,于是今日早早地到了华胜寺。

元恒见她面色红润,并不因在孝期而憔悴,便试着问她,“阿照近来可好。”

冯照笑着说,“好得很,只是许久不见,我心里很想念承意。”

元恒听了,不由愉悦盎然,脸上也泛起笑意。

一笑解离愁。

冯照见郎君仍然风姿殊胜,忍不住想再给他一次机会。

于是便问他,“郎君今日从何处来?”

元恒一顿,“自城北而来。”他意识到女郎在试探他。

她并不追问,又问了另一个问题,“今日不休沐,郎君没有公务吗?”

他渐渐没了笑容,“我请了假。”

冯照心里一沉,他还是不肯说实话。

不过无事,今日他就要知道女郎生起气来是多么可怖的后果。

她郑重地看向他,“自我识得郎君以来,心中都是喜悦之意。”

元恒见她脸色不对,正欲解释,她却话风一转,“只是,有一件事叫我不快。”

元恒皱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最恨别人骗我!”

元恒面色陡变。

“出来!”她大喊一声。

下一刻,十来个壮士便从院中四面八方鱼跃而出,冲向他周围护卫,一群人瞬间缠斗起来,而冯照不知何时已隐在那些壮士之后,含笑旁观。

元恒立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部曲们出其不意冲出来,他的护卫们一瞬间惊愕不已却很快反应过来,当即迎头出击。部曲们虽然人多,但也未得上风。

两方拳脚相对,拳拳到肉,左一勾手右一出脚,惊起一片尘土。

怒喝声与痛叫声层出不跌,将寺中佛香都卷入热火中消无殆尽,众人如同面棍般插进滚烫的油里又四散溅开。

而元承意仍被死死护在乱局中心,一双眼穿过层层搏斗,直直地看向她。

冯照脸上再无笑容,瞪着眼看回去。

他这样看着她是什么意思,不老实不坦诚还敢这样理直气壮,又激得她升起火来,她不过小小教训他而已。

她定要叫他知道,骗她是什么下场!

然而很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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