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不找镇北侯,届时我就算入了宫,为了活得好一点,爬的高一点,将所有家财献上,并识趣的将宋家并入吴家,相信太后一定会对我另眼相待,您觉得呢?”
宋兴德脊背顿时冒出冷汗,他没想到这个女儿竟然如此混不吝,面上还是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教导道,“湄湄,这世道女子立足一靠娘家,二靠夫家,你毁了宋家,对你有什么好处?”
宋湄反问,“我娘看在我的面上,倒是和您齐心协力把宋家经营的有声有色了,但我最后得了什么好处?好好的婚事没了,财产全部交出,还要被困在宫里等死。”
“既然注定我要失去我娘留给我的所有,那我不如提前献出,至少不用入宫,还能落得个自由自在,宋家没了我手里这些财物,总不会没落了,怎么看都更划算不是吗?”
宋兴德突然就想到了镇北侯昨日的反常,甚至还屈尊降贵的专门问了他和沈氏的情况,难道是宋湄用手里的财产和镇北侯做了交易?意识到这种可能,宋兴德继续试探,“镇北侯需要银子?你给了多少?”
宋湄高深莫测道,“您猜?”又意味深长的道,“不过您放心,跟宋家产业相关的还都在我手上呢,不会影响到父亲的生意。”
宋兴德再无法忽视宋湄的强硬,“你是在威胁我?”
宋湄直视他的眼睛,笑的软糯可爱,“对啊,藏珍楼只是个提醒。如果这还不够,顺风镖局您应该接触过了,下次就不是供货艰难,而是没货可供了。”
宋兴德一惊,“你什么意思?”宋府门口的一场闹剧自然又为上京茶余饭后添了一桩谈资。
镇北侯府,萧观书房,小六将宋府门口发生的事情说了,“这位宋家大姑娘倒真是不吃亏,谁折腾了她,最后谁自己收拾烂摊子。”
萧观坐在书案后,仔细的看着袖箭的箭头,问道,“这几日她去过哪里?”
小六道,“一直没出门,估计是那天吓坏了,属下觉得她应该不知道她母亲的事情,不然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拿出牛马令。”
其实牛马令根本不是什么赏赐,而是北疆军中执行机密任务的隐卫队队长令牌,隐卫队只听命于镇国公一人,连萧观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秘密卫队,根本不知道隐卫队的队长竟然是个女商人。
三年前镇国公战死沙场,许娘子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去世,如果宋湄知道些什么,应该会第一时间跟萧观联系,或者调查许娘子的死因,而不是为了保命才被迫拿出牛马令。
小六猜测,“许是她无意间见到了了牛马令,许娘子随口骗她说是国公爷赐下,许娘子去世后,又作为遗物留了下来。”
萧观不置可否,只是盯着手里的袖箭仔细看,小六道,“真的是清华散人制的武器?”
萧观顺势将桌上的瓷瓶也推给他,“还有杏林谷的药。”
小六不由咋舌,“果真是财大气粗。”这两样东西并不易得,在老国公去世后,渠道也跟着断了,他们手里都没多少。
萧观道,“临时逃跑,却准备齐全,而且能在吴家护卫的围追堵截下进入深山……”
小六听着也觉得有疑点,“这确实不是一般闺阁小姐能做到的事情,如今想来,那日吴国舅被蛰应该也不是意外,那天若没遇上我们,吴国舅被蜂子蛰成猪头,短时间内也依旧没办法找她麻烦。”
“您是怀疑她的身份?”
正说着,外面有人报道,“侯爷,萧天回来了。”
小六道,“来的正好。”
萧天进来后果然送上了上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