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报官,只是报官太慢了,今日路上都是车马游人,等明府派衙役过来,人都不知道被带哪去了。
她回首嘱咐汀兰道:“那几人咱们打不过,一会我趁乱挤进去拉着秋娘子就跑,你负责拦住一阵,量力而为,打不过就跑,汀芷你不会武功,你就和我们一起跑,注意一定不要受伤。”
宋湄一巴掌呼在为首那人的肩膀,那几人不认识她,以为来找秋月的也是欢场女子,几个周围将她们也围了进去,说起话来荤素不计,几句话就气的宋湄脸颊涨红。
见她红了脸,这几人越发兴奋起来,秋月又努又气,半拉起帷帽,水眸欲泣含泪,“宋娘子……”
宋湄想与之理论,这几人却故技重施,佯装醉酒实则将她身边的位置都站满,攻守兼备,让她退无可退。
闺阁女子力气本就小,她住秋月的手腕刚想转身就跑,却见各处都有防守。
汀芷和汀兰一左一右护在她的身边,几番挣扎下,汀兰找准机会,一个借力,先将宋湄推了出去。
事情发生的太快,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一道大力推出重围,她是侧身出去的,来不及更换重心,还没注意脚下的裙摆,一瞬重心失衡。
完了完了,要摔到了!
还是当众摔倒!
可真是丢死人了!
被萧观一打搅,宋湄没了去东市逛街的心思,让人套了马车就回府。
刚进门,就见到兄长站在院中,她提着裙摆快步上前,语言轻快,“阿兄你回来了?”
“今日是端午,国子监放了假,上午我和同窗一起去曲宋池看龙舟赛来着,这不刚到家见了阿耶阿娘。”宋湛说道。
“你也去了看了龙舟赛?”宋湄回想了一下,没在曲宋楼见到他,难不成他一直待在包间里没出来?“我也去了,怎么没看见你?”
“前几日忙忘了,没在曲宋楼订上位置,便在池畔看了会热闹,”宋湛一身白色长袍,暗绣兰花纹饰,低调又不失雅致,他试探道:“听说曲宋楼今日押注,裕王拿了头筹?”
“是啊!”一提起这事宋湄就觉得懊恼,明明她早知道十一号会赢,竟然没想起来去下注,“满满一大盘的铜钱,得有好几贯钱。”
“你在曲宋楼遇见了裕王?”宋湛敏锐的捉住话里的讯息。
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她压低声音和他说:“我是见到他了,但请阿兄帮我隐瞒,最近不知为何总是能遇见他,要是阿耶阿娘知道了,又该担心我了。”
“阿兄也担心你啊!”宋湛在外读书,一回家就听说父母在为小妹择亲,择亲人选尚未定下来,但听说她近日总是频繁去见裕王,“你和我说实话,真的是偶然遇见的?不是你主动去见他的?”
这话是阿娘托他去问的,阿娘怕自己问她不肯说实话。“啊——!”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接触倒是有些温热。
清浅的呼吸声伴随着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小心。”
纤细的腰身被长臂揽住,骨节分明的手掌紧紧的匝在她的腰间,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传来,具有十足的侵略感。
宋湄小心翼翼的抬眸,映入眼帘的是张熟悉的面湄,“裕王?”
宋湄一想到萧观脑袋就嗡嗡疼,长叹一口气,就差发誓般认真道:“真不是,我对裕王无意。”
“那就好。”宋湛明观松了一口,嘱咐道:“那你近日躲着点裕王,别让他总来找你。”
她当然想这样,只是这裕王总是神出鬼没的,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