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宋湄朋友并不多,从小到大也只有三个。
她不常出门,只在友人家走动,因此顺带结识了一群兄弟姐妹。
萧卿之在外美名远扬,素有第一美男子的称号,但其实私底下喜欢上树下水,摸鱼掏鸟。
宋湄在萧家时,萧蔷月就喜欢带着她追随着这个哥哥。
萧卿之如今二十五,比宋湄大六岁。
她幼时娇憨文静,萧卿之就喜欢逗她这个小妹妹。
宋湄还说了许多有趣的事,语气丰富,面容生动。
可不论说什么趣事,都没能带动萧观和她一起沉浸其中。回来时绕道去了趟东市,买了两个羊肉胡饼,她让马车行的慢些,到家前刚好将两个胡饼吃完。
心情甚好,她一路沿着青石板朝房间走去,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郎君回来了!”管家快步通传。
宋湄回身站定脚步,见管家身后不远处跟着一名青年男子,淡色长袍观得身姿挺拔,周身儒雅风度。
正是她的亲兄长,宋湛,最近正在国子监读书,今日是每月的休沐日,他才得以回家。
“阿兄!”宋湄见到他熟悉的面湄,飞奔过去抱住他,撞进他的怀里,眼泪夺眶而出,她有些不好意思,脑袋埋在他的身前,用他的前襟擦了擦,声音瓮声瓮气的。
“阿兄,我真的好想你。”
宋湛面露无奈,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和煦,“阿兄也想你了,你看看你,都多大了,还哭鼻子。”
宋湄是真的忍不住,对于家人来说,或许只是短短一月未见,但对于她来说,加上前世当鬼被困裕王府的时日,已有七年多未见。
前世她嫁入裕王府,宋湛同年参与科考,得了个八品县官,他前去赴任,直至她千秋宴上中镖身亡,兄妹便再没见过面。
“好了,好了,你这丫头,还不先放开你阿兄。”不知道宋母什么时候过来的,解围道:“这一路风尘仆仆的,快先回去洗漱一番,在来见过父母。”
“好。”兄长应下,她才恋恋不舍的放手。
“宋湄从小就喜欢黏着她阿兄,这宋湛才去书院学习一个月,回来就想成这样,这要是以后嫁了人不长回门,再见面可不得被泪淹了。”宋母笑着说。
“才不会呢!”
左相借着这个话头,又提起为她择婿一事,三个人选又被重复提了一遍。
她很是不愿,“父亲,长幼有序,阿兄尚未娶妻,我不好先他一步吧。”
“你兄长亲事不急,你的亲事急。”
前世今年五月初,与戎国交战时,镇远侯府主将少将接连受伤,向朝廷递了密折,希望明帝派来新的主将。
自从三年前裕王重创戎国后,戎国一直安分守己,偶尔盗贼越境行窃,很快就被抓到了。
山高水远,主将少将受没受伤无法探查,但此次镇远侯府想将军功赠予未来储君,众人皆知。
镇远侯府本来坚定的支持燕王,但与齐王结有姻亲,现在不知该支持哪方,所以没有偏颇的看着二王相斗,
前世燕王与齐王为了争夺这次机会,私底下斗争不断,最后明帝谁也没选,派的裕王前去。
裕王得胜还朝,用的就是这次军功求娶的她。
如今裕王还没出征,距离赐婚还有四月有余,倒也不用这般着急。
左相使了眼色,家仆依次将三个卷轴打开,“画像我都取来了,你先看一眼。”
宋湄认真看了一遍,这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