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对而立,只听“啪”的一声,陈元容拎着鞭子率先出手, 长鞭灵巧,直冲护卫面门而去,护卫反应迅速,虚虚躲开,趁机与陈元容拉近距离。
他掌风迅猛,走的是刚猛一路,拳拳出击之下,陈元容竟有些躲不开,陈宽在旁边纠结万分,又希望女儿输了比试好好回家继承家业,但又怕在众人女儿输了面子。
陈元容挥动长鞭一扫,护卫只好急急往后躲,没想到陈元容正等着他这一招,只见陈元容将鞭子狠狠甩了出去,鞭子如同灵蛇般牢牢缚住他的脖颈,她这一招用的力气极大,林书阁站在远处都能听到鞭子震动空气的声音。护卫被捆住脖子,要命的部位被陈元容控制,只好抱拳认输。
二人停了下来,林书阁带头鼓掌道:“陈娘子果真好本事。”
陈元容脸上带着骄矜,一双眼睛直直看着陈宽,等着他的答复。
陈宽见她主意已定,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与为父约定一年,若一年你真能闯出名堂来,我便依你,以后家业我自会找人打理,若你一年之后仍然籍籍无名便回来替我好好守住这份家业。”
“大人,我便抛开老脸了,我这女儿骄纵惯了,大人若是觉得用得顺手便用她,若是她不成器便让她尽早归家。”陈宽语气中尽是一腔爱意。
林书阁走到陈元容面前,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你可知道你若是想往上爬,可是要付出比男子多的心血,若是一次落后,留给你的便是无数的嘲讽和奚落。”
陈元容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本朝建立以来,虽然承继前朝民风开放,从前边境受到侵扰之际,民众可是男女老少一同拿刀起来拼的,但也未见女子斩获军功的。
她本来是想让父亲看到自己的决心今日才莽撞行事,本来对林县令会答应自己不抱太大希望,不想他竟然没有世俗观念,同意了。
“大人放心,我知道要做什么?”陈元容神情认真道。
“好,你即日起便跟着杨炎和平乡百姓一同训练。”林书阁笑道。
“谢大人。”她脸上尽是喜意,陈宽在心中叹气,和她一同谢过林书阁后便告退了。
看着父女二人的背影,陆樾川走过来道:“大人,走吧,到下值的点了。”
林书阁笑着看他,“阿川,你也就这事上积极。”下班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
平乡这段日子一直在修筑防御工事,只见一道城墙蜿蜒而过,转角处修筑了两处瞭望台,台上选的是训练时眼力好射箭好的民众,见远处没有情况,他手中挥着两面旗子打出旗语,这是在向另一处守着的民众传递消息。
远处,林书阁正领着人往上次的山坳处走,他一边走一边思量,“今日虽说是约好的日子,我们也做了准备,但我总觉得心中有些慌。”
“大人多虑了,不是说卫隧……哦不,卫侯长马上就带领兵马过来吗?我们手上最近也练了兵,就那几名羌人而已,岂不是手到擒来。”陆樾川见他面露担忧,安慰道。
谢谌前些日子来了信,说是都尉府将会派他来解决羌人之事,今日便能到,本来应该等谢谌到来之后再行事的,但不巧今日就是和羌人约好的时间,他们几人只能先来稳住羌人。
“可能是我多心了。”
“再说了,杨炎不是跟着咱们吗?若是有危险,便让他顶着。”陆樾川指着一直顾着开路没说话的杨炎道。
杨炎鼻子发出一声哼,“到时大人有我保护,陆大人便自求多福吧。”
“好你个忘恩负义之徒,你忘了你的那什么来着,对,洗白稿子是谁写的了?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