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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韦渊清抚掌赞道,看向妻子的眼里全是骄傲。

“是郎君教得好。”崔悦两颊浮起一层绯红,睫羽垂下带出两分难得的娇羞,须臾扬眉,“秉公执法,扬天地正气,原就是妾的理想。”

夕阳已经彻底落去西头,晚风变得微凉,湖面上的涟漪荡出波纹,似风浪渐起。

韦玉絜低眉看自己一双手,耳畔来来回回萦绕他们的话。

他们说得很对,挑不出错处。

她抚摸素指,抬眸看兄嫂,看恩爱缱绻的两人慢慢幻化成崔慎和自己的模样。

本来他们也该是一对佳偶,胸有同心,足行同道。

本来她何须羡慕旁人?

何须东躲西藏?

何须见不得光?

何须……

“玉儿!”

“玉儿——”

“你怎么了?”本是韦渊清道天黑风寒,回去屋中,却不料韦玉絜失神,一时没有反应。

崔悦道,“玉儿,你怎了?”

韦玉絜回过神来,做最后的坚持,“我在想阿兄阿嫂的话颇有道理。只是闻来这事繁琐又危险,阿嫂也多来辛苦。不若放手歇一歇,多多照顾五郎和安安。”

“眼下家中缓过来了,你阿兄被起复,重掌了大理寺。”崔悦眉眼明华粲然,“说到五郎,真多亏了玉儿,要不是你及时送来那药,这会我可能还真没这心思理出头绪,所以这案子破了,有玉儿一份功劳。”

“能破案吗?”韦玉絜不再劝阻,握着崔悦那只方才捏她面皮的手,随她一道起身。

“能的,一会我便将这处疑点归总,然后呈去御前,三司人才济济,相信很快就会推出更多线索。”

崔悦同韦玉絜并肩往后院走去,韦渊清在吩咐书童整理石桌上的卷宗,韦玉絜顿下脚步,拢在袖中的手抚摸着那枚赤珠凤凰宝戒,回首看胞兄,转身又对崔悦道,“还余天光,我们出去走走吧,我在屋中闷了这些天,你也正好醒醒脑子放松一下。让阿兄过两炷香来接我们,如何?”

“成啊,早就想让你出屋子散散心。”

“那你去和阿兄说一声。”

崔悦眉眼似新月,扬声道,“渊清,我们出去转转,你一会来接我们。”

“去和安安和五郎也说一声,别一会找你了。”

“不碍事,有你阿兄呢。”

……

两人边走边聊,说的都是年少那点子事,转头又论起韦玉絜日后的打算。

“本来打算出去走走的,如今不成了。”韦玉絜抬眼望着只剩一抹微光的天际,叹息道。

“竟走到这来了!”两人驻足而立,崔悦抬头看在丈地外“大理寺”三字。

高门府邸和京畿府衙原就只隔了一条街,数里路,何论大理寺在众府衙边缘处,离的更近些。

今日三司休沐,眼下除了里头值守的官吏房间点起了灯,便只有已经闭合的门口燃起一排羊角灯,照出“大理寺”三字。

“阿嫂不是说这处你可实现你理想的地方吗?我特地来看看!”

“这有何好瞧的!”崔悦闻言笑道,“你方才说走不成了,是为何?封城之故吗?放心,很快案子告别,咱们日子就恢复如常了。”

韦玉絜转首看向崔悦,静静盯着她。

最后一缕天光也寂灭,唯剩风声幽幽吹拂在两人周侧。

“玉儿,如何这般看我?”崔悦摸过面颊,又抚脖颈,“是我哪里沾东西了吗?”

韦玉絜摇头,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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