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渐渐地消散在灰烬中,宋温凉抽抽搭搭地哭着,怀里抱着的正是辜无眠的鬼剑。
在幻境中,她见到自己最终还是没能将师姐带回,见到已经半疯的剑鬼前辈屠了满地的人为她报仇,见到他最终死在了监仙阁折返的第二波攻势之中……
虽说宋温凉觉得辜无眠那个状态不死也好不到哪去,但回想起他身上插着剑还要往前去勾地上泥地里的金坠,难免震撼又心伤。
宋温凉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花,额前符纸飘动。
这符纸贴哪里都可以,但是一旦揭下去就没有效用了。辜无眠故意给她贴到了额头上,因她刚刚对他耍滑头。
这满天遮人眼的魔气,到底起源于何处?难道她需要去除魔窟一探究竟吗?
宋温凉抹了抹眼泪,咬唇把自己的花重新种好,在自己的旅程里把除魔窟加了进去。
又给自己的笔友再度发了消息。
*
正在跟某面容姣好似女子的镇主插科打诨的辜无眠顿了顿,抬手从自己袖中拿出了灵简。
灵简闪着光,行脚镇的镇主见状挑了挑眉。
爱吃的鸟儿:〔我真的需要待在他身边,你帮忙想想办法好不好?〕
早起的虫子:〔你先说说是谁,为什么?〕
爱吃的鸟儿:〔是谁不能跟你说。为什么我也跟你说过了。〕
早起的虫子:〔单纯想知道他的过去?〕
爱吃的鸟儿:〔……嗯。〕
早起的虫子:〔撒谎精。〕
爱吃的鸟儿:〔你才是撒谎精!〕
辜无眠嗤笑一声,心想:她这每次的反嘴倒是越来越快了。
又再度从心底念了一遍——小绿茶,撒谎精。
眉眼忍不住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