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读懂她言语间的失望。
“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吸引我的地方了。”
她或许还留有一份对他的喜欢,所以没有丢掉那枚戒指,但她爱的是过去那个于她还有吸引力的卫骋,不是现在的他。
所以他自以为是的揣测都是笑话而已,那些希冀……也是没结果的。
卫骋顿时局促起来,一点也不敢迎向她的目光,他几乎是逃一般离开了她的卧室,背靠着房门才发现自己手脚冰得无力,猛烈的心跳几乎破开胸腔。
花了许久缓和,他返回客厅时看到了茶几上放的那碗早已坨掉的寿面。
卫骋没想过她还能记得自己的生日,更不可能奢望她会给自己做寿面。所以在她提出来这是为他生日准备的时候,他心里的喜悦是巨大的。
那枚戒指此刻也正在他怀中放着,质地坚硬又冰凉,可依然能被体温焐热,但有些东西原本滚烫,却被冰层封缄了。
卫骋坐下,执筷端起那碗凉透的面,一口一口喂进嘴里。
她的发挥很稳定,好歹把这玩意儿弄熟了,口味自然相当不好。他在碗里扒拉半天,发现碗底居然还藏着一只品相不佳的荷包蛋,奇形怪状,边沿还煎焦了,蛋黄半是熟透半是流心,也不知道火候是怎么控制的。
卫骋沉默地咬了一口,难吃。
难吃得想哭。
Chapter25
谢轻非知道自己把卫骋惹毛了, 少爷一辈子估计就被她一个人这么三番五次不给面子地拒绝过,没生气才奇怪。
但卫骋这人发脾气也是内敛挂的,主要表现在把她关在房间里三天不让出, 吃喝都得由他准时送进来,如果不是谢轻非拼命争取洗澡自主权, 他估计连床都不用她亲自下。不得已他要上班,走前还会把卧室门上锁。
谢轻非没好意思说自己对于开锁也很擅长,也不打算在这时候再触他霉头,他在的时候就乖乖躺着不吭声,人一走, 就扶着腰起床, 翻箱倒柜地找戒指。然而家里都被翻了个底朝天,那枚戒指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死活找不到。本来被强制静养了这些天她一身精力就无处发泄,这下子整个人更加烦躁。
幸而身体底子好, 不到一周就活蹦乱跳, 卫骋也总算肯大发慈悲解除了她的禁闭, 之后就没有再过来。
谢轻非回学校报了到, 落下的课程得另排期补上, 顺便翻找了办公桌和更衣柜,也没发现戒指的踪影。
隔天一早回了警局,先去训练场跑了几圈降降火气。
席鸣打着呵欠到工位坐下,抬头正瞧见谢轻非阴沉着一张脸进来, 一个激灵话都说不利索了:“咋、咋了?谁找你告我黑状了?我最近表现可好了!”
谢轻非灌了半杯温水下肚:“那你担心什么。”
“哦——”天底下还有哪个神人能让谢队情绪失控,席鸣顿然福至心灵, “肯定是我哥惹你了。”
谢轻非:“别跟我提你哥。”
说罢脚下生风地迈进办公室, 不出三秒又返回,问道:“谁动我东西了?”
离上班时间还有不到半小时, 赵重云已打扮得光鲜亮丽地出现在了大厅,刚好听到这一句,积极道:“我我我!”
他跑上前来,有些羞赧地摸了摸后脑勺,道:“我看你屋子挺乱的,就随手收拾了一下,你、你觉得怎么样?”
谢轻非沉默片刻,勉强冲他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