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辉眉间一凛,忙拿来物证袋。
“等一会儿。”
谢轻非把纸片放在鼻尖嗅了嗅,又觉得这么闻闻不明白,用指尖蹭了点上面的黑色污渍。
在她快把手伸嘴里的时候,手腕被卫骋一把捏住。
他眉头皱得快打结:“你干什么?”
“应该是樟树果子。”幸而结论已经得到,谢轻非被他打断后就放弃了继续“品尝”的打算,道,“现在正好是樟树结果的季节,这种果子会掉得满地都是,一踩一个爆浆。所以那个人是先踩到的纸片,纸片粘在鞋底跟随他一路,当他路过有樟树的地方又踩到了果实,留下了这样的印迹。”
吕少辉快速道:“所以就能根据这点大概判断他是从哪条路过来的,再从周边监控找人?”
“嗯,我知道附近哪里大面积种植樟树。”谢轻非看了眼时间,道,“你先回去吧,我下午还有课,待会儿确定完位置再告诉你。”
“哎呦,忙啊,忙点好。”吕少辉打趣道,“谢老师辛苦了!”
“我送你吧。”卫骋道。
谢轻非偏头看他。
“这附近不好打车,我的车就在门口,先和你一起去确定地点,再送你回学校。”
他在心里补充道:中间还可以一起吃个饭。
谢轻非跟警车来,确实需要个交通工具,纠结几秒后大大方方点头:“好,走吧。”
卫骋把他的车从院子倒出来,谢轻非在心里想了几个地点,俯身过去直接在导航里输入。
卫骋望着她的头顶,鬼使神差地问道:“你不担心徐斯若吗?”
“嗯?”谢轻非抬起头,“担心他什么?”
“担心他可能是杀害安琪的凶手。”
“不是最好,是的话就接受法律的制裁呗,我为什么要担心?”谢轻非觉得他问的问题很奇怪,“而且这案子也没给我很难破的感觉,你这顾虑太多余了。”
卫骋默了默。
他当然不是担心这个。
只是想到那天谢轻非和徐斯若说话的样子,不好估算他们彼此间交情到底多深,而身边人犯了事儿,她肯定要不好受。
而且徐斯若这人……卫骋有些嫉妒地想,这小子居然这么有福,还见过21岁的谢轻非,也算他有眼光,念念不忘她到今天。
可自己只能在脑海里想象她曾经的模样。
卫骋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着,望着道路两边向后移动的树木,问道:“谢轻非,你现在还会爬树吗?”
谢轻非莫名道:“干什么,你想学?”
卫骋:“我想看你爬树。”
谢轻非居然能懂他是在说自己和徐斯若相识那天发生的事,顿时有点无语:“那我还会骂人呢,你也想听?”
卫骋:“来两句。”
“……”她把脸扭到一边,小声道,“有病。”
卫骋居然笑了:“看来也没多会。”
“你这人是不是……”谢轻非刚要说什么,看到窗外景象,及时道,“停停停,就是这儿。”
卫骋应声找了个位置停车,两个人从车上下来,望着道路一旁整齐栽种的高大樟树。
谢轻非踢了一脚脚边的黑色樟树果子,前后观察了一下,道:“不管那个人是坐什么交通工具去徐思为家的,都要路过这片区域。正好附近有个地铁站,他从酒吧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