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骋坐在她位置上四处打量一番,想着原来这些时日她都在这里。确实要比在警局的时候轻松,也不知道她这性子是怎么待得住的。她桌子上文件放得很不规整,电脑旁还有个穿警服的小熊摆件。卫骋把溢出桌面的那堆东西往里推了推,确保不会因为有人经过时衣角的扫动而被碰翻在地,别的就任它乱着。
然后又百无聊赖地,靠在椅背上原地转圈圈。
几分钟后谢轻非推门出来,站在窗口盘头发。卫骋忙用脚尖抵住椅子,抬头看向她。正午的日头正好从外斜探进来,金灿灿的一束,自她走过来时温暖的流光瞬间从她面庞蔓延到了每根头发丝。
卫骋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怎么忘了,警校的老师和其他学校都不一样。
他们上课,得穿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