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鸣哀声道:“成主任临时有事,我也只好回来加班了。”
谢轻非转头看向他,有点奇怪道:“你在她面前也管她叫成主任?”
席鸣点点头。
谢轻非:“那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席鸣想了想,说:“她说咱们是在公安系统工作,岗位不能自行调动,如果我实在想跳槽到她手底下干活,也得先问过你的意见,然后再找局长协调。”
这不是进度为零,而是进度为负。
卫骋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有脸笑我?”席鸣莫名其妙,“搞得好像你追得到老婆一样。”
卫骋抿着唇没发声,谢轻非也转回过去。
“不过你俩最近相处得还不错,该说不说这点还是要提出表扬的。其实早就该这样了,你们又不是人家那种普通前任,好歹认识十多年了,不谈恋爱也得谈工作,还是和睦一点更好。”
抛开感情问题不谈,席鸣最近日子过得还是十分顺心的,他哥的好心情维持到现在也没崩,对他几乎有求必应,师尊大多时候也和颜悦色,两人都没让他为难。所以说只要哥和师尊和平相处,他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
不过说完前面俩人压根儿没搭理他。
卫骋看到谢轻非的关节还是红红的,又牵着她的手帮她搓了搓。席鸣颇为欣慰地点着头,心想算你上道。然后又看见他从座椅下掏出个保温杯拧开递到谢轻非面前,谢轻非闻了一鼻子,皱起眉:“我不喜欢红枣的味道。”卫骋哄着说:“知道,少喝一点。”谢轻非纠结了片刻,还是很给面子地就着杯口喝了,卫骋笑起来:“晚上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席鸣:“不对。”
Chapter76
“黄旭瑶初中的时候病情还不算严重, 但白血病毕竟是平常人耳熟能详的重病之一,日常生活中遇到了肯定会感到好奇,尤其是班里的同学会比较感兴趣。恶意么, 倒也谈不上,只是黄旭瑶不能像其他健全的孩子一样参加集体活动, 隔三差五又要入院治疗,免不得会和校园生活脱节。同学们听老师家长嘱咐不能打扰她休息,她因此就没什么朋友,有时候看到别人三五成群在一块儿,心里就挺不舒服的。
“青春期想法多, 跟班里同学又不亲近, 每到这种时候她就会想,别人聚在一起是在聊什么?是议论她的病情吗?觉得她是异类觉得她恶心,所以不来找她玩吗?她认为自己是别人眼里的怪物, 所以心情一直不好, 变得抗拒交流。父母问了, 她也实话实说觉得自己被排挤了, 所以她的父母一方面要注重她的心理健康, 另一方面想方设法帮她治病。
“到高中时黄旭瑶的病情恶化,基本都是请家庭教师到医院来补课,幸好后来等到了相匹配的骨髓,顺利完成了移植手术, 可以说是获得新生了。而且这时候的她根本不像大学时候一样玩物丧志,她从小就聪明, 成绩一直没掉队太多, 恢复期内重拾学业,第二年高考就考上了升州科技大学。
“因为过往的经历, 黄旭瑶的父母对她突然要回家休息这件事没有意外,还配合她隐瞒学校,确实是以为宝贝女儿又受到了歧视,想着先顺着她安抚她的心情,再找学校看看是办休学还是别的。”
赵重云将情况说明完全,又补充道:“甘甜不单是她大学结识的好朋友,可以说是她二十年来唯一亲密的同伴了,要真因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