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别忘了,他那次之所以和蒋轲打架,是因为对方先来挑衅秦嘉树,说白了这个薛凯要不是为了维护秦嘉树,他们那场架还未必能打得起来,后来秦嘉树想息事宁人……”谢轻非说到一半也反复看了看那个片段,缓声道,“但蒋轲挨了打嘴里还仍然不干不净地,又把薛凯给激怒了,差点把事情闹大。”
而放大看蒋轲那一刻的口型,大量的鸟语里夹杂着少许的人言,最清晰的字眼一共就俩——
甘甜。
这两个字一出口,秦嘉树这个正牌男友还没怎么样,薛凯一个定位顶多是炮灰角色的人反而最先冲了上去,愣是在这场情敌对抗战中扛下了最多的伤害。
席鸣盯着画面里那张非要形容就会触到人身攻击底线的脸,尽量委婉地道:“他看起来不像能和甘甜有感情牵扯的。”
“跟他们说一声,我们先去学校吧。”谢轻非说。
席鸣:“得嘞!”
消息传回局里时,赵重云刚理好思路准备出发二审黄旭瑶。
吕少辉正对着办公室门口的仪容镜往腰上贴膏药,看见赵重云忙招呼道:“小赵快快快,来帮个忙。”
“大嘴哥,你腰受伤了?”
赵重云接过他手里的膏药,对着他指的位置贴上去。
陆之恒在一旁笑道:“到年纪了呗。”
“去你的,说得好像你比我年轻似的。”吕少辉扫了他一眼,“瞧你这瘦胳膊瘦腿的样,回头没准儿比我还虚。”
陆之恒不服气道:“我六块腹肌的好吧,你那一身膘,好意思说呢。”
“我这是脂包肌,懂不懂。”
“行,那下个月全市公安大比武咱们局就全靠脂包肌同志了,是该提早贴膏药,万一没得个第一你看谢队不把你收拾成锅包肉。”
“她没这厨艺。”吕少辉说完,顺带对着赵重云解释了一嘴,“你师父是个名次狂,但凡有竞赛性质的东西拿不到第一比杀了她还难受。”
赵重云先是跟着笑,笑着笑着忽然想起些什么。
一走神手上力道重了,吕少辉疼得冒出夹子音,撑着腰问:“咋了?”
赵重云慢慢道:“你说,黄旭瑶长这么漂亮,要是知道自己在那什么颜值排行榜上得分不如甘甜,心里会不会不舒服?”
“你是说……”
“她也知道这个网站的存在。”
Chapter79
嫉妒并非什么罕见情绪, 有些父母甚至都会因为子女没有吃过他们年轻时吃的苦而心生嫉妒,几载的朋友情分里也未必能留存多少真心。理性不是时刻坚守在岗的,一旦情感方位脱轨, 破坏欲便会冒出来支配肉丨体的行为。
一审结束后,赵重云不知是有意或无意将尸块照片留在了桌上, 黄旭瑶与之共处一室,尽管头顶的时钟清晰显示着时间,却仍感到度日如年的恐惧。这种漫长空寂的折磨让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了室内除冰冷的桌椅陈设外唯一的外物上,她的脑海也便被照片派生出来的想象填满了。
她恍惚间做了噩梦,梦中竟然亲历了甘甜的死亡经过, 刀器砍剁骨骼皮肉的声音充斥了她的双耳, 鲜红的血液蜿蜒流到她的脚边,血色之下正是她最熟悉的出租房。意识甚至还会为黄旭瑶填补想象的空白,她记起不知从何处看到的科普:倘若一个人在还没咽气的状态下就遭遇肢解, 那么她的血液就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