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辉贱兮兮地笑:“想家属了呗。”
谢轻非随手朝他掷了个纸团,笑骂道:“去你的。”
“话说回来,卫医生这次也算变相地和我们一块儿破案了,他人还在医院不?赶明儿大家伙去看看他。”
看,也可以。她自己都几天没空看他了。
谢轻非话到嘴边,扫过面前一张张脸,鬼使神差地问道:“你们想去我家吗?”
“我家……挺大的,有个院子,家里的猫还会表演杂耍,你们有空可以一起来看。卫骋到时候也会去,省得这么多人去医院围观,他又没磕着碰着。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朋友,串串门什么的很正常。”
谢轻非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了,头回发出这种邀请,跟小学生第一次喊同学来家里玩一样紧张。
猫之义父率先表态:“我必去!”
接着赵重云当然也乐意至极,陆之恒靠在吕少辉的肩膀上夹着嗓子很夸张地道:“想不到有朝一日能去谢队家里参观,我不是在做梦吧?”
吕少辉毫不留情地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疼得他直接嗷嗷叫起来:“我说这话是为了节目效果,你怎么还认真了!”
吕少辉:“我也激动。”
谢轻非笑了出来:“好了,都各回各家早点休息吧,这段时间辛苦了。”
她自己也收拾了东西准备走。
但不是回家。
夜已经很深,街道上没有多少车辆,网约车司机大概是为了提神醒脑,谢轻非被迫听了一路的二手玫瑰,下车时已经能融入节拍跟着晃腿了。
晃悠进了住院部,VIP病房区域静悄悄的,整层楼就卫骋那间房亮着灯,谢轻非有点奇怪他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步伐很轻地走到门前先隔着玻璃看了一眼,没人。
她推门进去,室内静悄悄,被子掀开了半边,靠窗台的洗手间大门上透出微弱的光。
刚要喊他一声,话音就被剧烈咳嗽干呕的声音打断,咽部受到强烈刺激后连带他的呼吸也受到了阻碍,艰涩的喘息让旁观者听着仿佛也能与他的痛苦感同身受。
谢轻非脚步倏然停下,望着那一小束白光,鼻尖微微发酸。
过了很久,水流的声音才响起。
卫骋吃力地推开门,猝不及防看到守在门口的谢轻非,一时有点无措,慌忙伸手抹开脸上的水。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扣子未系,看着像是瘦了不少,谢轻非定定地望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心像是被攥紧了一样抽痛起来。
“怎么这么晚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迎接啊。”
卫骋一个松缓的笑容还未成形,谢轻非忽然扑进了他怀里。
“哎呦哎呦,几天不见这么热情?”
他话刚说完,就感觉到她在他胸口蹭了个来回,热热的,带着水意。
卫骋瞬间就沉默了。
“你不是说非常好吗?”谢轻非闷闷地开口。
卫骋抬手在她头顶轻抚过,捧起她的脸拈开那些贴着她脸颊的湿发,轻笑着说:“这么心疼我啊?”
“嗯,心疼死了。”谢轻非很坦白地道。
她从来没见过卫骋这个模样,怎么能不担心不心疼呢。
抬眸间,他领口处暴露的皮肤上一片红疹鲜明地映入了她的眼眸。
卫骋不自在地拉高领子,解释道:“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