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薛凯,是男友秦嘉树的舍友, 她每天跟秦嘉树去食堂吃饭时都会遇到他,男生话不多,可以说是腼腆了,所以秦嘉树不会刻意带她去和他打招呼。有时他坐在他们斜对桌,有时候隔着一桌正对着她坐, 她跟秦嘉树习惯同一边坐着, 每次抬头总能看到薛凯的身影,不可谓不巧。
“你怎么会在这里,瑶瑶呢?”因此她判断这人没有恶意, 强装镇定地问道。
薛凯脸上明显露出一丝喜悦, 乌青的唇咧开冲她微笑:“你记得我?”
甘甜被他笑得毛骨悚然:“你是阿树的舍友。”
薛凯的脸色又不好看了, 他面无表情时面相有些凶。甘甜眼神飘忽地看向紧闭的房门, 再度询问黄旭瑶的下落, 薛凯却猝不及防地将手伸进了她的被子。甘甜尖叫一声,猛地推开他:“你干什么!”
“你的生理期到了,”薛凯平静地说,“我给你买了卫生巾。”
甘甜看向他脚边, 那里确实有一个白色塑料袋。但这些话从对方嘴里说出来却让她感觉非常不适,她并拢双腿小声道了谢, 等了片刻也不见他有动作, 小声恳求道:“我要去厕所,你、你能让开吗?”
薛凯只是站了起来, 示意她可以出去。甘甜腰间还围着黄旭瑶的外套,上面一团污糟,万幸还有这件衣服,成了她眼下唯一能够遮蔽身下狼藉的东西。她往门外走,警惕地回头,发现薛凯也跟了过来。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卧房,低矮的画外音不大清晰地传来,众人不愿去想一墙之隔的地方发生了什么,总之在十几分钟的挣扎和叫喊之后甘甜换掉了血污的衣裤又被带回了卧室。
她这时知道自己被囚禁了,眼前的男人就是罪犯,她要想办法自救。
薛凯下午有课回了学校,甘甜趁机摸索求生通道,但门窗都被锁死,她拼命呼喊并敲击墙面也得不到邻居的回应,到晚些薛凯回来,满脸是伤,可居然带了她最喜欢吃的面包,她意识到这件事情他恐怕蓄谋已久,他大概很早很早就存了不轨的念头,心中又凉了大半截。她又忍不住去想他的伤是从哪来的,是否是阿树发现自己失踪了,已经怀疑到了他身上?那她是不是很快就能得救?她一定要留存体力好好活着,等待被救援的那天到来。
甘甜吃了面包,说自己想睡觉了。
薛凯闻言,也脱掉鞋子躺在了她身边。
甘甜压着心底的恶心没有抗拒,她知道激怒一个男人对自己没好处。
前五天都这么平静地度过了,期间薛凯只要人在这里,她做什么他都要寸步不离地守着,隐私事件也从不回避,一点点将她的自尊心敲碎。可除此以外他也没有对她怎么样,好像只一心要和她好好相处似的。
她不知道薛凯此时想的是:他们好像一对夫妻啊。白天他外出工作,她就在家整理家务,晚上他回来,他们还能同床共枕,真美好,如果能永远这样就更好了。她是圣洁不可攀折的月,他每天只要看着她就很满足。
他诡异的温柔让甘甜忍无可忍,问他:“你是喜欢我吗?”
薛凯翻身看向她:“是,我很喜欢你。”
“就算你喜欢我,这样做也是不对的。”她试图跟他讲道理。
薛凯果然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可除了这样,我想不到还有别的办法靠近你。你对谁都好,连一只脏兮兮的野猫都能得到你的笑脸,但你从来不多看我一眼。你知道我有多想和你待在一起吗?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