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悦眼眸微敛,没吱声。
“嫂子,我不是说向着曜哥,就是想帮他解释两句。”任业良表情认真,“咱哥吧脾气是差了点儿,但他人真的很不错的,嘴硬心软说得就是他了。而且他从小到大其实没咋跟女孩子相处过,也不会甜言蜜语那一套,直得很。”
“要是啥地方让嫂子你不高兴了,或者啥地方做错了,直接告诉他就行。我看得出来,曜哥真的很在乎嫂子你,我就没见他对谁这么上过心。我和老方也真心希望哥和嫂子能好好的。”
“昨天曜哥确实想早点回来,但那个长辈一直拉着不让走。对方之前帮过曜哥的忙,再加上他马上就要拖家带口去申城,说不定以后都不会回来了,曜哥不好直接拒绝,只能陪着继续喝了。”
任业良说得极其诚恳,似乎是肺腑之言。
温悦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沉默两秒,叹了口气:“我不是……”
“你俩怎么过来了?”周曜提着水桶踏进院子,看到任业良和方石涛后皱起眉头。
他视线扫过温悦,绷着脸沉声问:“你们在说什么?”
任业良打着哈哈:“没说啥,看嫂子改衣服呢。曜哥,嫂子真厉害,还能改衣服,瞅着挺好看的。”
周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扭头问方石涛:“你俩来做什么?”
方石涛闷闷道:“在家待得有点无聊,过来聊聊天。”他只是憨又不是傻,知道啥能说啥不能说。
“行。”周曜点头,“那么闲,跟我去山上砍点柴回来。”
他将桶里的水倒进水缸里,拿着背篼和砍柴刀,强行拉着任业良和方石涛离开院子。
出了院子,周曜表情立马冷下来,眯着眼面无表情看向两人:“说吧,刚刚到底说啥了?”
任业良满脸无辜:“真没说啥,我俩刚过来呢,瞧见嫂子坐在那边剪衣服有点好奇,问了一嘴。”
周曜:“……行,信你一回。”
他强调:“我的事儿你俩不许插手,也别多嘴。”
任业良和方石涛连连点头。
晚上温悦两人吃的面条。
周曜嗦得特别快,吃完就沉默地坐在一旁,等温悦吃完了蹭得起身,一把抢走她面前的碗筷往厨房走。
温悦:“……?”
她愣了两秒,看着空荡荡的座位,有种哭笑不得的滑稽感。
至于吗?
温悦慢悠悠地起身来到厨房,靠在门框边上,静静注视用热水洗碗的周曜。看了一分多钟准备开口说话,就听他头也不抬地说:“后锅里热水开了,你现在洗澡还是等会儿?”
“现在吧。”温悦回。
周曜点头:“行,那我帮你提进去。”
温悦说了句谢谢,往桶里添水。洗完澡出来厨房里已经没人了,她挂好毛巾往周曜的房间瞥了眼,房门半掩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她放慢脚步慢吞吞地走到自个儿房间门口,见周曜还没有出来的意思,抿抿唇进了屋。
……
次日,温悦醒来时家里空无一人。
她想到昨下午任业良说过他们今天要去城里买东西,慢吞吞地洗漱,吃饭,看书。
等到日上三竿了,温悦才瞧见周曜回来,手里扛着个用布包裹起来的东西,看起来蛮大一个。
她好奇地瞟了两眼。
周曜心情似乎很-->>